周砚白脚步一顿,却只低声安慰。
“别想太多,没人怪你。”
“别走好不好?”林薇薇怯生生地说,“最近附近总有混混出没,我一个人真的害怕。”
周砚白看了眼老旧的小区装饰,犹豫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语气温柔又无奈:“好,我不走了。”
透过门缝,我看见林薇薇倚在他肩头,朝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我呆呆地捂住被混混撕开的领口,鼻息间隐约还能闻到血腥味。
这一刻,我才真正死了心。
我没有质问,也没有回头,转身离开。
我给律师发了消息,让他帮我拟好离婚协议寄给周砚白。
然后连夜赶回家,却只看到一片狼藉,爸爸亲手打造的花园被人连拔起,大门上用油漆写着的‘贱人’‘货’字眼触目惊心。
我颤抖着手推开门。
看到妈妈独自一人瘫坐在漆黑的客厅。
心中的不安扩大,我走到妈妈跟前,蹲下身,哑着嗓音出声:“妈——”
“啪——”
记忆中温和慈爱的妈妈,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眼神视我如仇敌。
“别喊我妈,我没你这种不知检点,害死自己亲爸的女儿!”
“你说什么……”
我一瞬间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倒流,不可置信的往后靠时,不小心按到旁边的电视遥控。
电视亮起,屏幕上播放的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