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王翠花的可悲,也为我母亲的可悲。
“妈,”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你觉得,丢脸的是我,还是她?”
母亲愣住了。
“跟这种人,是没办法讲情面的。你越是让步,她越是得寸进尺。今天我让她进了门,明天她就能睡到我的床上,花我的钱,还觉得理所应当。”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冷静。
“至于脸面,我的脸面,是我自己挣的,不是靠向无赖妥协换来的。”
说完,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我累了,要休息了。”
我挂断了视频。
屋子里恢复了寂静。
我看着盘子里已经冷掉的饭菜,突然就没了胃口。
这场闹剧,是时候该结束了。
我必须拿回主动权,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6
那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
王翠花一家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虽然被挡在了门外,但那种黏腻恶心的感觉,依然萦绕不散。
第二天上午,我在公司收到了一束匿名的鲜花,卡片上写着“滚出公司,否则后果自负”。
字迹歪歪扭扭,充满了廉价的威胁感。
我面无表情地将花和卡片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这种小孩子过家家式的恐吓,除了让我觉得可笑,再无其他。
我猜得没错,他们并没有离开这座城市,而是在附近找了个最便宜的招待所住了下来。
像一群潜伏在阴暗角落里的鬣狗,等待着下一次扑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