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架构是你设计的。”张姐摇了摇头，“这个没办法，甲方要追责，公司要有人担责。”
我看着她。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核心模块的开发者。”
“周洋不是技术负责人吗？”
张姐没说话。
我突然明白了。
周洋是张姐的人。
我不是。
“好。”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我回到工位，打开云盘。
C的所有交接记录、我离开后的代码提交志、漏洞出现的时间节点。
全部整理，存进“证据链”。
文件夹里，已经有198个文件了。
那天晚上，我又睡了一个好觉。
5.
扣款的事情过去了一个月，公司发生了一件大事。
C的甲方追加了二期订单。
预算一千两百万。
比一期多了50%。
张姐在周会上笑得合不拢嘴。
“C二期，是我们团队努力的成果。”
她看了一眼周洋。
“小周会继续担任技术负责人。”
又看了一眼我。
“小林，你继续负责核心模块的开发。”
我愣了一下。
又是我。
“张姐，我以为我能力不行。”
张姐笑了笑。
“小林，你不要有情绪。一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公司也给了处理。二期我们重新开始。”
我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真诚。
好像一期的漏洞、扣款、把我踢出组，都没有发生过。
“好。”我点了点头。
我没有拒绝。
因为我在等。
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C二期，我又是主力。
熬了十几个通宵，把新的系统架构搭起来了。
进展很顺利。
甲方很满意。
进行到第三个月，最难的时期又过去了。
张姐没有找我谈话。
我以为这次不一样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茶水间听到张姐打电话。
“对，核心架构已经搭好了……对，后期主要是运维……小周可以负责……她？能力一般，让她去支持其他吧……”
我站在门口，愣住了。
她。
是我。
原来什么都没变。
我转身离开，回到工位。
打开云盘，把电话内容记录下来。
期，时间，地点，内容。
“证据链”文件夹里，已经有234个文件了。
那天下午，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打开招聘网站，更新了简历。
简历上写着：A——需求分析、核心代码开发；B——方案设计、客户对接；C——技术方案、系统架构设计。
每一个，我都附上了截图证据。
代码提交记录、方案文档、加班打卡截图。
我要让下一家公司知道，这些是我做的。
不是周洋，不是小杨。
是我。
简历发出去三天，有三家公司联系了我。
其中一家，是我们公司的竞争对手。
HR说：“您的履历很优秀，核心经验很丰富。”
我笑了笑。
优秀？
在现在的公司，我是“能力不行”。
在别的公司，我是“履历优秀”。
讽刺吗？
一点都不。
因为我有证据。
我答应了面试。
时间约在周六。
6.
C二期进行到第四个月，又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