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直接上前一步,堵在我面前:“陈航孝敬我这个大哥,那是天经地义!你现在想往回要钱?我告诉你,没门!”
大嫂也尖着嗓子帮腔:“就是!钱都花了,哪有泼出去的水还收回来的道理?你就是看我们子过好了眼红!”
我看着他们,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大哥,你这话不对。那80万是陈航说给你做生意的本金,说好了赚钱分红。”
大哥嗓门更高了:“那是他看我困难,支援我的!兄弟之间谈钱,伤感情!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那买车那15万呢?”
“那是他当弟弟的心意!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掉钱眼儿里了?”他越说越气,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我告诉你,没欠条,没证据,你告到天边去也没用!那些钱,就是陈航乐意给的,是送!”
陈航站在一边,嘴唇动了动,最终小声附和:“对,我自愿给的。”
我点了点头,没再争辩,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行,自愿给的,送的。我明白了。”
婆婆以为我服软了,赶紧趁热打铁:“这就对了嘛!都是一家人,什么借不借的。你快去把法院那个什么撤销了!”
“不急。”我退后一步,拉开距离,“你们今天来,就是说清楚,这些钱都是赠与,不是借款,对吧?”
“对!就是送的!”大哥斩钉截铁。
“好。”我把手进口袋,指尖碰到了冰凉的手机外壳,录音还在继续,“既然这么说定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我转身要走。
大哥却一把拦住我:“等等!你先把撤了!还有,不许在外面胡说八道坏我名声!”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很淡:“是我的权利。至于名声……”
我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他身后那辆崭新的SUV。
“靠别人送钱买来的名声,你自己留着吧。”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叫骂,快步离开,将那些气急败坏的威胁甩在身后。
口袋里,手机安静地记录下了一切。
尤其是那句“没欠条,没证据,你告到天边去也没用!”
法庭上,这话会很有用。
5
年后复工第一天,公司气氛诡异。
我刚走进大堂,就听到同事指指点点。
“就是她啊?听说弃养老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挺练的……”
就连之前在跟进的大客户李总都打来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