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乐班子非常敬业。
看到打起来了,领班眼神一亮,手势一变。
背景音乐无缝切换成了唢呐版《乱世巨星》。
那个节奏感,那个激昂劲儿。
仿佛在给这场全武行配乐。
我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淡定地拿着手机。
全程4K录像。
每一个打砸的动作,每一个损坏的物品,我都拍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我等待的证据。
半小时后,战斗结束。
新娘一家气势汹汹地走了,临走前撂下狠话,法庭见。
林家三口瘫在废墟里,像三条死狗。
大嫂头发被薅掉了一大把,指着二楼的我骂:
“林阳!你个绝户头!你毁了龙龙一辈子!”
“你不得好死!”
我收起手机,冷笑着回应:
“毁他的是你们自己,不是我。”
林龙看着新娘远去的车影,趴在地上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堂哥林强想去追车,被我带来的保镖一把揪住领子。
我指着满屋狼藉:
“别急着走,咱们该算算账了。”
5
宾客散尽,只剩下一屋子狼藉。
林家三口坐在地上,身上挂了彩,狼狈不堪。
我妈坐在角落里抹眼泪,想说话,却被我用眼神堵了回去。
我走到客厅中央,把那个大理石茶几扶正。
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发票和定损单。
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
“来,咱们一项一项算。”
我拿起第一张单子。
“进口小牛皮沙发,意大利B&B原厂定制,十八万。刚才被林龙用刀划了三个口子,报废。”
大嫂猛地抬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啥?个破沙发十八万?你咋不去抢!”
我没理她,继续念。
“索尼100寸电视,六万五,屏碎了。”
“清代粉彩花瓶,拍卖行拍回来的,二十万,刚才被大嫂你拿来砸人,碎成了渣。”
“还有这地毯,这挂画,这指纹锁……”
每念一个数字,林强的脸就白一分。
念到最后,大嫂的身体已经抖成筛子了。
“加上房屋折旧费和精神损失费,抹个零。”
“总共一百二十八万。”
“你们是刷卡,还是现金?”
大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你讹人!这是自家东西,坏了就坏了,凭什么赔钱!”
林龙也捂着脸喊:“叔,我是你亲侄子啊!你就这么算计我?”
堂哥林强试图打亲情牌,一脸苦相:“阳子,都是一家人,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你看你大嫂也被打了……”
我笑了。
“一家人?”
“昨天占我房子的时候,你们说我是外人。”
“刚才骂我绝户头的时候,你们当我是仇人。”
“现在要赔钱了,成一家人了?”
我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案。”
“我家里遭遇了入室抢劫和损毁,数额特别巨大。”
听到报警,林龙吓得当场尿了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