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苹果，食不知味。
就在这时，群聊再次弹出消息。
“补充一下，今晚死的，不止柳欢欢，还有她表姐林梦，姐妹俩死在同一个地方，被同一个凶手害。”
我猛地站起来，把表姐吓了一跳：
“欢欢？你怎么了？”
我抓住她的手：“表姐，要不今晚，我们别住这儿了。”
表姐一脸莫名其妙：“为什么啊？你到底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表姐向来不信鬼神之说，如果我说出实情，她肯定觉得我疯了。
就在这时，门口再次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三十多岁，穿着灰色毛衣，戴一副黑框眼镜。
他手里拎着超市塑料袋，看起来很斯文。
“回来了？”表姐迎上去，“这是我表妹欢欢，跟你提过的。”
男人看向我，笑了笑：“你好，常听梦梦说起你，我是徐建明。”
他笑起来眼角有细纹，语气温和。
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眼底有些阴森。
“你…你好。”
我勉强扯出个笑容。
“你俩聊，我把东西放厨房。”
徐建明提着袋子往里走，路过我身边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极短暂的一瞬，但我感觉到了。
我手心全是汗，跟表姐说肚子疼，躲进卫生间反锁了门。
“群主，你能不能再帮我查查，凶手真的是徐建飞吗？会不会弄错了？”
群主秒回：“不会错，生死簿上写的是徐建飞。”
我想了想，试探问道：“如果是双胞胎，长得又很像，有没有可能会弄混？”
群主：“这个倒是有可能，鬼差有时候也分不清双胞胎，上次我们区就搞错过。”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问的问题都这么奇怪？”
我看着这些消息，脑子一团乱。
凶手到底是徐建明还是徐建飞？
如果是徐建飞，那徐建明看我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奇怪？还藏着气？
如果是徐建明，那我现在相当于就在狼窝里！
无论哪种可能，都得想办法保护自己和表姐！
我咬咬牙，在群里打字：
“我就是柳欢欢，现在我在我表姐家里，求你们帮帮我，也帮帮我表姐林梦。”
“我不想这么早死！”
群里死寂了几秒，然后炸了。
“群里竟然有活人？！”
“地府系统出bug了吗？还是新型诈骗？”
暴走婷姐立刻激动起来：“欢欢！真的是你吗！别怕，妈妈在这儿！妈妈一定救你！”
她这句话刚发出来，一条好友申请就弹了出来。
头像是一片漆黑，昵称叫明天。
我犹豫了一下，通过。
对方秒发消息：“别信陈婷！”
我愣住：“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妈活着的时候都没管过你，死了突然母爱泛滥，你不觉得可疑吗？”
我犹豫片刻：“她可能真的后悔了…”
“后悔？”对方发来一个冷笑的表情，“鬼话连篇听过吗？她就是想拉你陪葬，你死了，她在地下才有伴儿。”
我手指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