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残了全港城场子里说我坏话的马仔。
甚至闲时,还会给我亲自下厨。
就连今天的婚礼,都是按着世纪婚礼的标准准备的。
可再怎么样,我都比不过秦栎。
不过也好,我也只当贺闻舟是个替身。
贺闻舟拉起我的手:“一开始就说了,你为小,秦栎为大。”
“我后安排两个宅子,你就当秦栎没回来,不也同以前一样过子?”
我冷淡地躲开他的吻:“贺先生,你才同别的女人宣了婚誓。”
贺闻舟笑得轻佻:“你费尽心思攀上我,还会在意这些?”
我实在厌烦,拿贺母回绝。
“贺安娣要吃药了,她见不到我会不开心。”
贺闻舟这才让开:“是,我姆妈就只信任你。”
“你去照顾她也好,等和秦栎的事忙完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又递了张黑卡过来。
“今天让你丢脸了,这是补偿,你想要什么自己买。”
我把卡丢进包里出了门。
转头在车库里酒店经理指挥着大卡车卸货却挡住我的车。
“你们手脚轻些!”
“这些可都是贺先生给秦小姐亲手挑的礼物。”
他转头看见我,一脸尴尬。
他早晨才和我说了新婚快乐,不过一小时就在给贺闻舟换的新娘安置礼物。
此刻严防死守,生怕我去找事。
等我上车开走,那经理才对我说声。
“安小姐,别闷气,来方长,贺先生心里是有你的。”
我一脚油门把他们抛在脑后。
真奇怪,为何人人都觉得我会伤心。
不过一个婚礼而已。
等到了贺母的疗养院,我坐到她身边。
拿出那张被我抚摸了很久的照片。
“贺安娣,你看,这是我和闻璟的婚礼照片。”
贺母咿咿呀呀地捧着照片看了起来。
那个和贺闻舟极为相似的男人搂着穿婚纱的我。
笑得一脸甜蜜。
一场婚礼而已。
早有人给过我更好的了。
我又怎么会伤心呢。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宝福山的墓园。
我在那里买了最好的位置,给闻瑾设了衣冠冢。
三年来,无论刮风下雨,我都来陪他。
至于贺闻舟立下给秦栎上香的家规,我不过顺手而已。
贺闻舟倒是感动不已。
这一点他倒是和闻瑾不像了。
闻瑾眼里只有我。
从来不会给别的女人半分在意。
等到了墓园,一转头却看见贺闻舟和秦栎。
肃穆的墓园里,秦栎却在贺闻舟怀里笑得灿烂:“闻舟,这两年苦了你了。”
“我这墓碑前摆的蛋糕零食都是新鲜的。”
“你肯定每天都来看我吧。”
贺闻舟正要说话,看见我脸色一僵。
“安栀,你怎么来了?”
秦栎扭头,嗤笑一声。
“安小姐,又来给我磕头?”
“真是辛苦你,三年来给我祈福,连今天都不忘。”
我没理会秦栎的嘲讽。
“我只是来看故人而已,没想打扰二位的雅兴。”
贺闻舟却拦住我。
“安栀,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胃病,特意来送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