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海和王丽丽站在一旁，一脸得意。
“陆总，都在这了！”
张德海把一叠A4纸摔在桌上。
“这些都是苏苏为了业绩出卖色相的证据！还有她企图带走核心客户资料的监控截图！”
陆津言拿起一张照片。
照片很模糊，只能看见我扶着一个男人进酒店。
“苏苏。”
陆津言抬眼看我。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那是送客户去医院。”
我盯着他的眼睛。
“陆总，这种拙劣的P图和断章取义，您看不出来吗？”
“我只看证据。”
陆津言将照片扔回桌上。
“现在证据指向你作风不正，严重损害公司形象。”
张德海立刻补充道。
“陆总！您不知道，这女人为了签天辰那个单子，在外面陪睡了多少老男人！公司里都传遍了！她就是咱们宏远的一颗毒瘤！”
王丽丽也抹着眼泪。
“是啊陆总，苏姐平时就仗着有点业绩欺负我们，还我帮她打掩护……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我浑身发抖。
“王丽丽，张德海给你的那个包，封口费拿得烫手吗？”
“够了。”
陆津言一拍桌子。
办公室内瞬间死寂。
他看着我。
“事到如今，你还在攀咬同事？苏苏，原本看在你曾经是销冠的份上，我想给你留点体面。
但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转头看向张德海。
“张经理，按照公司规定，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
张德海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开除！必须立刻开除！并且全行业通报封！还有，启动竞业协议，她赔偿公司名誉损失费一百万！”
“要把她的丑照贴在公司大门口示众，以儆效尤！”
我盯着陆津言。
陆津言点了点头，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很有道理。
损害公司利益，必须严惩。
就按你说的办，通知法务部拟书。”
张德海拿到签字文件，走到我面前，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
“听见没林苏？陆总让你赔一百万！你拿什么赔？把你那个捡破烂的爹卖了都赔不起！”
“张德海，你嘴巴放净点。”
“我就不净怎么了？”
张德海狞笑着。
“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贱货，要是赔不起钱，我不介意给你指条明路。
去‘金尊’坐台啊，凭你在床上的功夫，一百万也就几百个晚上的事……”
“啪！”一声耳光响彻办公室。
是陆津言。
张德海捂着脸吃惊地看着陆津言。
“陆……陆总？”
陆津言站起身，解开西装扣子站在张德海面前。
“张经理，你刚才说，让她去卖？”
陆津言的声音很轻。
“是……是啊陆总，她那种穷酸家庭，只有这具身体值钱……”
“穷酸家庭。”
陆津言笑了。
他从那堆“罪证”底下，抽出一张邀请函和一份股权转让书，扔在张德海脸上。
纸张滑落，露出上面的公章——天辰集团。
陆津言双手撑在桌沿，俯视着张德海，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