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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2

我眼神锐利地再次看向将军府的方向。

那里依旧一片混乱,救火的呼喊和搜寻的叫嚷交织在一起,反而成了我最完美的掩护。

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以及弹幕的实时“雷达播报”,我避开了搜寻的家丁,再次悄无声息地潜回了后院。

我原先住的那处偏院,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没有人会想到,我会去而复返。

我躲藏在那间我先前藏身的耳房里,屏息凝神。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过来,正是我的“好女儿”萍萍。

她脸上还带着巴掌印,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独自一人站在被烧毁的废墟前,小声地啜泣着,肩膀一耸一耸,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祈求“姨娘”夜里别来找她。

看来,柳依依还没来得及,或者本不屑于告诉她我已经逃跑的消息。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萍萍。”

我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瘆人。

她猛地一个哆嗦,骇然转身。

当看到脸色苍白、眼神却冰冷如霜的我时,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活像白见鬼。

“……妈……妈?”

她吓得语无伦次,连连后退,脚下一绊,“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你……你没死?不……你是鬼!”

我一步步走近,眼中愈发冰冷。

“这么害怕什么?”我歪了歪头,“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坏事吗?”

“我没有……不是我放的火……也不是我下的毒……我没想让你死……”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我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面我的目光。

“告诉我,”我盯着她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审判,“你,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没……没有秘密!都是柳妈妈让我的!”

巨大的恐惧下,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她说你又蠢又笨,不配做我妈!她还说只要我听她的话,以后就让我做她的女儿,做首富的女儿……穿最漂亮的裙子……”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些冰冷的话语从一个我养育了六年的孩子口中说出,我的心还是像被最锋利的针反复穿刺,带来绵密而尖锐的痛楚。

“你以为出卖我,就能换来好子?”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我拽着她,粗暴地将她拖到旁边的一滩污黑泥水前。

“看看你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

我迫使她低头看向水中我们扭曲的倒影。

“我教你识字明理,是让你活得有尊严,不是让你学着怎么当一条更会咬人的狗!”

说着,我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狠狠压向那滩污水!

“唔!咕噜噜……”

她拼命挣扎,污水呛入她的口鼻,昂贵的绸缎衣裳瞬间污浊不堪。

我只按了一下便松开,让她抬头喘息,咳嗽不止。

她的脸上、头发上沾满污泥,狼狈不堪。

“这滩水,”我冷冷地看着她瘫在泥水里,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你的心思,脏得令人作呕。”

就在这时,柳依依尖利的声音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群废物!连个半死的女人都看不住!她肯定没跑远!搜!给我把后院翻过来也要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眼神一凛,他们反应过来了!

不能再耽搁了!

我迅速用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将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的“女儿”手脚捆住,随手从她衣襟里扯出那块带着芥末味的帕子,狠狠塞进了她的嘴里。

然后我不再犹豫,迅速起身,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凭借弹幕的指引,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柳依依带领的搜捕队伍,朝着后院那个连接着护城河的湖泊飞奔而去。

来到湖边,我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5、

“噗通!”

背上刚刚结痂的鞭伤,被水一浸,痛得我几乎晕厥。

我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出声,不能停留。

隐约听到柳依依气急败坏的骂声。

他们发现我跳水了。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扎入水下,奋力向湖底更深处游去。

【对对对!就是那个方向!假山底下有个排水口,连着外面的河道!】

【女主加油啊!再游快点!他们找船去了!】

【天哪,背上的伤看着都疼,女主真是狠人!】

【柳依依这个疯子,居然直接下令放箭了!快游!】

箭矢入水的沉闷声在耳边响起。

我心头一紧,拼命往下游去。

肺部像要炸开,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我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终于摸到了假山底部粗糙的石壁。

我顺着石壁摸索,果然找到了一个洞口。

我蜷缩身体,迅速钻了进去。

黑暗中,我只能感觉到水流的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的水流明显湍急起来。

“哗啦!”

我猛地冲破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环顾四周,这里已经是城外的护城河了。

远处还能望见城门高耸的围墙,但已经隔了一段距离。

我成功了!

我真的逃出来了!

但我还没来得及庆幸,一阵眩晕袭来。

失温加上失血,让我浑身发抖。

我必须尽快上岸,找地方取暖。

【快看!那边有条小渔船!】

【那个船夫应该只是个NPC,属于中立角色,应该能说服他收留你】

【女主快去求救!这是目前唯一的生机了!】

我顺着弹幕的指引望去,果然看到不远处有一条破旧的渔船。

一个老者正坐在船头抽烟。

我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向渔船游去。

靠近时,我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救命……求您救救我……”

船夫吓了一跳,警惕地看向我。

月光下,我浑身湿透,脸色惨白。

“你……身上的伤是被柳小姐打的?你怎么得罪她了?”

船夫认出了我身上换的丫鬟衣服。

“是……她觉得我长得好,就想打烂我的脸……”

我泪如雨下,柳依依一向善妒,我这说辞半真半假,应该能蒙混过关。

“求您救救我……带我离开……”

船夫脸上露出挣扎之色。

他看看我,又看看城门的方向,犹豫不决。

【这老头心肠不坏,应该就是怕事!】

【女主快装晕!道德绑架他!】

我心领神会,眼看船夫还在犹豫。

我眼睛一闭,身体软软地向水中沉去。

“哎!姑娘!”

船夫惊呼一声,终究不忍心见死不救。

手忙脚乱地把我从水里捞了上来。

他探了探我的鼻息,松了口气,又紧张地看了看四周,最终一咬牙。

“罢了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头子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他解开缆绳,拿起船桨,顺着水流的方向,快速驶离城门。

躺在冰冷的船舱里,感受着小船晃晃悠悠的前行,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丝。

但我知道,这仅仅是暂时的安全。

柳依依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肯定会沿着河道搜索。

果然,没过多久,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柳依依和柳胜带人追到了河岸。

“老头!见没见到一个落水的女人?”

柳胜的声音隔着水面传来,嗓音带着威压。

船夫身体一僵,划桨的动作慢了下来。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6、

船舱里,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耳朵却竖得尖尖的,捕捉着岸上的每一丝动静。

船夫显然被吓住了,划桨的手都在抖。

我能感觉到他内心的天人交战。

一边是救人的善念,一边是对权势的恐惧。

弹幕也紧张起来。

【完了完了,老头要顶不住了!】

【柳胜这气势太吓人了,普通老百姓哪扛得住啊!】

【女主准备好,万一老头出卖我们,随时跳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船夫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稳住船桨,朝着岸上方向,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回道。

“老……老板,我刚……刚打鱼回来,啥……啥也没看见啊!”

他声音发颤,结结巴巴,反而更显得真实,像是被吓坏了的老实人。

柳胜似乎没有立刻怀疑,厉声喝道。

“给我仔细搜搜沿岸!她肯定跑不远!”

“老头,你要是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立刻叫人!我们就在附近。”

“是,是是!我明白!”

船夫连声应着,手下却暗暗用力,小船更快地顺流而下。

脚步声渐远,柳胜带着人往上游方向搜去了。

我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但并未完全放松。

船夫刚才的应对,看似过关,但他此刻的沉默,却透着一种不安。

他没有立刻问我情况,也没有表达关心,只是闷头划船。

这种沉默,比质问更让人心慌。

又过了一会儿,船夫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复杂。

“姑娘,你……你惹上的可是个烦啊。”

我撑起身子,虚弱地靠在船舷上,月光下,他的脸色晦暗不明。

“多谢您了。”

我低声道,“我不是坏人,只是……只是他们实在欺人太甚,那柳胜竟想对我……”

船夫叹了口气。

“唉,你也别怪我多嘴。但柳家家大业大,这整个岛都是人家的……这要是被抓住了,你下场凄惨,我也得受牵连啊。”

他话里的恐惧和后悔几乎要溢出来。

我心中警铃大作。

他怕了,他在权衡利弊。

现在离搜寻的人还不远,如果他现在掉头回去,或者把我交给下一批搜捕的人,我可就完了……

不能让他有这个念头!

我立刻换上一副哀戚绝望的表情,泪水说流就流。

“老人家……您既然救了我,那我也不瞒您了,我……不是这个岛上的人,是被谢凛强掳过来的……”

我开始半真半假地编造身世,突出自己的无辜和悲惨,同时暗暗观察船夫的反应。

“谢凛……不就是A城首富谢总?”

船夫显然听过谢凛的名头,更加震惊。

“就是他!”

我泣不成声。

“他表面仁义,实则狼心狗肺……老人家,您若把我送回去,我必遭报复。”

“您若肯帮我这一次,等我联系上家人,必定百倍千倍报答您!”

“我父亲……我父亲也是个生意人的,家里还有些钱……”

利诱,加上道德绑架,我必须稳住他。

船夫脸上的挣扎之色更浓了。

他看着我狼狈凄惨的样子,又想着谢凛的权势,满脸纠结。

就在这时,弹幕突然疯狂预警。

【注意!前方河道转弯处有灯光!】

【不会是柳胜通知了人在这守着吧?】

【糟了!前后夹击!】

我和船夫同时看到了前方隐约出现的灯光,以及隐隐传来的吆喝声。

“所有船只靠边接受检查!”

船夫的脸色瞬间煞白!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我们的小船,瞬间成了瓮中之鳖!

7、

小船被堵在河道中央,进退两难。

船夫彻底慌了神,握着船桨的手抖得像筛糠,嘴里喃喃道。

“完了……这下全完了……”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甚至下意识地看向我。

弹幕一片焦急。

【!绝境啊!】

【这老头眼神不对!女主快想办法!】

【不能硬拼,下水里也不行,女主伤太重了!】

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但越到绝境,反而越冷静下来。

六年的隐忍像冰水一样浇灭了我的慌乱。

求人不如求己。

我迅速扫视四周,目光锁定在河岸一侧。

那边是一片茂密的芦苇荡,在夜色和月光下,影影绰绰。

“老人家!”

我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却带着镇定。

“往前是死路,回头也是死路。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救我们俩!”

船夫被我突然的镇定唬住,愣愣地看着我。

“你看那边的芦苇荡!”

我指向那片黑暗。

“我们把船划进去,藏在里面!”

“他们搜查河道,主要看的是船只和岸上明显的地方,未必会仔细搜索芦苇荡深处!”

船夫看着那片随风摇曳的芦苇,脸上露出畏惧。

“那……那里面水深草密,万一……”

“没有万一!”

我打断他,眼神锐利。

“被他们抓住,是我们都没有好下场!躲进去,还有一线生机!”

“老人家,你想想,你若是现在把我交出去,柳胜那种人,会相信你只是偶然救了我吗?他只会认为你是我的同伙!到时候,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我故意把后果说得极其严重,加重他的恐惧,同时给他指出一条明路。

船夫被我说得脸色变幻不定。

前方手电筒的灯光越来越近,男人的呼喝声清晰可闻。

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一咬牙,伸手抓住一支船桨,用力朝着向芦苇荡的方向划去。

“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船夫被我决绝的态度感染,或者说被眼前的形势得没了退路。

终于把心一横,奋力划动船桨。

小船像一支离弦的箭,悄无声息地偏离主河道,一头扎进了茂密的芦苇丛中。

芦苇叶子刮过皮肤,带来细密的刺痛。

船夫很有经验,尽量不折断芦苇,让小船深陷其中。

我们刚藏好,寻人的船就从不远处的主河道驶过。

火把的光亮扫过河面,甚至能听到船上男人的交谈声。

“仔细点!柳哥说了,是个女人,还受了伤,跳水了,肯定跑不远!”

“这大半夜的,可真能折腾……”

我和船夫屏住呼吸,紧紧趴在船舱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幸运的是,那船只并未停留,而是径直驶了过去。

直到灯光和声音彻底消失,我才长长松了口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船夫瘫坐在船头,疲惫地抹着额头上的汗。

刚才若不是我当机立断,现在我们已经被抓住了。

“姑娘……你应该好好养养伤的。”

他喘着气说。

我虚弱地笑了笑,背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动作,又开始渗血,剧痛阵阵袭来。

“老人家,这次是我们运气好。”

我低声道,“但这里不能久留,天快亮了,他们搜不到人,肯定会扩大搜索范围。”

“我们必须在天亮前,找到更安全的地方。”

弹幕也开始积极出谋划策。

【沿着芦苇荡往下游走,我记得下游有个废弃的码头!】

【对!那里平时没人去,可以先躲躲,处理下伤口!】

【女主撑住啊!失血过多会很麻烦!】

我点点头,对船夫说。

“老人家,麻烦您再辛苦一下,我们顺着芦苇荡往下游走,找个地方靠岸。”

“好!”

8、

废弃的码头比想象中更破败。

船夫熟练地将小船拴在一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木桩上,警惕地四下张望。

确认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扶着我上了岸。

脚踏上实地,我才感觉到一阵虚脱。

背上辣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寒冷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姑娘,你这伤……”

船夫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色,忧心忡忡。

“没事,还撑得住。”

我咬着牙,借着月光打量四周。

这里确实隐蔽,茂密的芦苇荡将码头遮挡了大半,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老人家,多谢您了。”

船夫摆摆手,脸上依旧带着后怕。

“别说这些了,先处理伤口要紧。这窝棚虽然破了点,但还能挡挡风。”

他搀着我走进那间半塌的窝棚。

然后从船上取下一个小包袱,里面有些净的布和一小瓶劣质烧酒。

“条件简陋,姑娘你将就一下。”

我感激地接过。

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我背对着他,艰难地褪下黏在伤口上的外衣。

当烧酒淋在皮开肉绽的伤口上时,剧烈的刺痛让我瞬间蜷缩起来。

我冷汗如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没痛呼出声。

弹幕一片心疼和鼓励。

【啊啊啊看着都疼!女主太坚强了!】

【这消毒方式太原始了,但总比感染好!】

【船夫爷爷好人一生平安!】

【坚持住啊,天亮前必须离开这里!】

“姑娘,你忍忍。”

船夫不忍地别开眼,帮忙用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这岛上到处都是谢总和柳小姐的人,你……”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安。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救我是出于善良,但继续帮我,风险太大了。

我必须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或者,至少让他不敢轻易出卖我。

我缓过一口气,穿好衣服,转过身,正视着船夫。

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柔弱哀求,而是透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冷静和锐利。

“老人家,我知道您怕惹祸上身。我也不瞒您了,我其实是A城乔氏集团乔振天的独生女,乔幸。”

船夫显然被“乔氏集团”这名头震住了,瞪大了眼睛。

乔家是原A城首富,即使在这偏远的岛上,他也是听说过的。

“谢凛,是我家收养的孤儿,我父亲待他如亲子,他却狼子野心,联合外人将我囚禁在此多年,欺我骗我,如今还想谋夺我乔家家产!”

我语气平静,却带着刻骨的恨意。

“我父亲……恐怕至今还被他蒙在鼓里,以为我真的已经死了。”

船夫听得目瞪口呆,信息量太大,他一时间难以消化。

我继续加码,软硬兼施。

“您今救了我,便是我的恩人。等我联系上我父亲,逃离这里,乔家必有重谢,足以让您安享晚年。但……”

我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冰冷。

“若您此刻将我交出去,且不说谢凛会不会相信您与我毫无瓜葛,就算他信了,以他多疑狠毒的性格,会不会放过您?更何况,我父亲若有一天得知真相,您觉得,他会放过任何一个曾伤害过他女儿的人吗?”

船夫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似乎是被我吓到了。

【哇!女主气场两米八!】

【精准拿捏!既要给甜枣也要给一巴掌!】

【跟紧女主有肉吃!得让他明白已经没有退路了!】

看着船夫剧烈挣扎的表情,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我放缓语气,眼神中带着疲惫和真诚。

“老人家,我们现在是一绳上的蚂蚱。您帮我,也是在帮您自己谋一条生路和富贵路。我现在需要休息一两个小时,恢复点体力。天亮之前,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去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然后想办法联系外界。”

我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

“这岛上,一定有能联络外界的办法。您常年在此打鱼,对这里最熟悉,您好好想想。”

我将寻找生路的希望,部分寄托在了他身上。

这既是对他能力的认可,也是一种无形的捆绑。

船夫沉默了很久,最终长长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一般。

“罢了……我老头子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没见过这等事……”

他抬起头,眼神虽然还有恐惧,但多了一丝决断。

“但你说得对,这码头不能久留,天一亮,他们肯定会搜到这里。我知道下游对岸有个地方,是个野滩,平时本没人去,或许……那里可以离开。”

“好!”我心中稍定。

“那就去那里。休息片刻,我们就出发。”

9、

“姑娘,你饿不饿?我船上还有点粮。”

船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块硬邦邦的饼子。

我确实饿了,接过一块,道了声谢,小口小口地啃着。

涩的饼子难以下咽,但却提供了宝贵的能量。

“您在这岛上生活了多久?”

我一边休息,一边试图获取更多信息。

我必须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才能找到漏洞。

“唉,大半辈子喽。”

船夫叹了口气。

“这岛以前就是个荒岛,后来谢总他买了下来,投了好多钱开发,建了那些古里古怪的房子,还招了好多像我们这样的群演……”

“说是拍什么大型实景体验剧,规矩多得很,不能穿帮,不能乱说话……”

听着船夫的叙述,我心里的寒意越来越重。

一个以欺骗和囚禁我为目的的巨型片场,所有人都是演员,只有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主角”。

何其讽刺!

“那……您知道怎么才能离开这个岛吗?”我试探着问。

老王摇摇头,“码头看得最紧,有保安,要凭特殊的通行证才能坐船离开。其他地方……四面都是水,听说有巡逻艇,游是游不出去的。而且,听说……”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和恐惧。

“岛上到处都有那种摄像头,谢总他们在监控室里能看到好多地方。”

摄像头!

我心中一凛。

这解释了为什么柳依依总能“恰好”地找到我,为什么我的每一次反抗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那么现在,我们是否也在监控之下?

弹幕也立刻给出了反应。

【对对对!差点忘了这茬!这是个大型片场啊!】

【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才是最大的威胁!】

【女主快想想办法!不能一直被动躲藏!】

【既然有监控室,那肯定有总控中心吧?找到那里是不是能切断监控?】

监控室……总控中心……

如果我能找到那个地方,一定能知道离开的方法!

但这两处必然是最严防死守的地方。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却听到了谢凛低沉的嗓音。

“阿幸,玩够了,就回家吧。”

“父亲,也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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