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高阳的这句话,让原本准备冲过来的刘海中、阎阜贵两家直接刹车!
谁还敢上啊?
这小子就一个人,突然疯了,明显是疯了!
谁去,谁死!!
这光脚的不怕穿越的,是人就怕不要命的。
要是高阳没有十牛之力,可以想象的到,今天进院里,就能被他们打死。
这些人,实在是太过于恶毒。
此仇不报非君子!!
聋老太真的有被吓到,连忙装聋作哑,拄着拐杖的手抖得厉害,“啊?高阳,你说啥?我没听清!不过,中海的事儿,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他到底是一大爷啊,你这么搞他!不对!你要是不把他弄回来,今晚上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高阳被气笑了,走上前,用那沾着血的桌腿,抵在了聋老太的口,“你要是不吊死在我家门口!我就把你剁了喂狗!!”
“你看我敢不敢!!”
这话都出来了,众人噤若寒蝉,觉得高阳这小子真的是彻底癫狂了。
那可是四合院的老祖宗,他怎么敢?
聋老太也是怕死,她原本以为今晚可以压制高阳,甚至把杨卫国和王秀秀拉出来,起码得给点面子吧?
这反扑实在是太厉害了。
她本不知道,她已经加入了高阳的必死名单。
而且,他们做的事儿,枪毙一百次都不够了。
还想着养老?
能不能活过1961年,还是未知数!!
高阳的想法很简单,自己初来乍到,至少气势上不能输。
这年头,你光棍一个,必须得狠辣,要不然本立不住。
聋老太见这小子油盐不进,本拿他没办法,总不能真的跟他死磕吧?
得从长计议!
她再度装聋作哑了起来,拄着拐杖,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提。
扫了一眼地上的众人,尤其是傻柱,气得扭头就走,“我不管了,不管了!!”
阎阜贵看着聋老太离开,也是气不过,拉着自家儿子,灰溜溜往前院走去。
至于刘海中,算是瞧见了高阳的狠厉,他也不敢动,至少现在不适合。
高阳扔掉桌腿,往后罩房走去。
回到自己那三间房,就挨着聋老太的屋子。
他关上门,好门栓,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刚才那一通发泄,固然痛快,但消耗也不小。
他需要冷静下来。
这个年代的人,都是从战争中活下来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求生之道。
本就不是其他同人文写的那么简单!!
高阳的屋里陈设简单,却透着原主留下的痕迹。
高阳坐下,开始梳理。
易中海进去了,但事情远没结束。
王秀秀、杨卫国已经手,聋老太绝不会罢休。
傻柱虽然被了,但那就是条疯狗,记打不记疼。他被易中海坑成这样,还把易中海当爹,人可以蠢,但是不能蠢到没脑子啊。
现在贾家更是结了死仇,不过这是寡妇家,翻不起什么浪。
光靠狠,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牌。
有哪些关系,是可以用起来的!他现在也是慢慢适应了现在的身份。
正想着,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高高阳兄弟,睡了吗?是我,许大茂。”
高阳起身开门。
许大茂一瘸一拐地挤进来,脸上还挂着傻柱揍出的青紫,左腿姿势别扭。
“高阳兄弟,你得帮帮我,我这条腿……让傻柱那孙子给踹脱臼了,疼死我了。”许大茂龇牙咧嘴,眼里却闪着光,“刚才你收拾他们,我都看见了,解气!解气!”
高阳没说话,示意他坐下。
借着灯光看了看他的左腿髋部,果然是脱臼了。傻柱下手也够黑。
“忍着点。”高阳说道。他用《青囊书》中的正骨手法,双手按住许大茂的髋部,感知着骨头的错位,猛然发力一推一送。
“啊——!”
许大茂惨叫一声,额头上冷汗直冒。
但随即,他动了动腿,脸上露出惊喜,“哎?不疼了?能动了!高阳,你行啊!这手艺,神了!”
“刚刚你那一手,我许大茂真的服气。”
高阳洗了洗手,淡淡道:“找我就为这个?”
许大茂凑近些,压低声音:“高阳,我跟你透个底。咱们厂宣传科的肖科长,她公爹,是市里工业局的领导,能量不小。杨厂长跟王主任那边,明显是要和稀泥,保易中海。你单打独斗,容易吃亏。肖科长最近腰疼得厉害,找了好些大夫都没看好。你要是能把她这毛病给治了,搭上她这条线,杨厂长也得掂量掂量。”
高阳看了许大茂一眼。
这人自私、算计,但消息灵通,懂得借势。现在因为共同的敌人傻柱,暂时能凑到一起。
但是要做朋友,他不会跟四合院的任何人做朋友。他的目的,就是要搞死他们。
“你为什么要帮我?”高阳问。
许大茂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我跟傻柱是死对头。你把他和贾东旭揍成那样,我痛快。再说了,你刚才那几下……我看出来了,你小子一直在隐忍对吧?以前哥们做的错事,希望你不要在意。
我许大茂,跟你交好,总比跟你作对强。”
这话倒是实在。
“肖科长的事,我知道了。”高阳点点头,“明天上班看看情况,要是她能来,我帮忙看看。”
许大茂识趣地不再多问,又道了谢,一瘸一拐地走了,步子却比来时稳当多了。
临出门,又折返回来,从口袋里摸出了两张烙饼,“来,这是烙饼,先对付一口。”
高阳送他出去,关上门,眼神沉静。这许大茂不可信,但可以利用。肖科长这条线,值得一试。
因为,有些事,一旦厂领导参与进来,结果肯定会变的。
要想结果不变,那就得用脑子。
可是,不管结果如何,现在已经进去的易中海和高翠兰,至少得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