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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将苍茫的雪山染成了一片凄艳的紫红色。

林安站在风雪中,大口喘着粗气,脸上那抹因还清债务而浮现的轻松笑容渐渐收敛。他看了一眼面板上亮起的“进阶箭术(圆满)”字样,并没有急着立刻预支。

因为现在的环境并不安全。

这里虽然还在外围,但血腥味很容易引来夜行的掠食者。

他必须在天黑透之前赶回村子。

林安迅速收拾好心情,将那只被最后一箭贯穿的野狐捡起,熟练地系在腰间。

此时他背上的麻袋已经沉重得有些压肩,里面装着两只灰獾、两只飞龙鸟,还有那只最为珍贵的雪貂。

至于那只体型硕大的黄羊,因为实在太重,加上为了避免血腥味太重招惹麻烦,被他暂时藏在了一个隐蔽的树洞里,做了记号,打算明再来取。

整理好行装,林安提着那把立了大功的老桑木弓,趁着最后一点天光,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赶去。

穿过萧瑟的灰松林,前方的视野逐渐开阔起来。

山脚下的村落里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在昏暗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温馨。

就在这时,林安听到前方的小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焦急的呼喊。

“安哥!安哥你在前头吗?”

声音有些稚嫩,透着股憨厚劲儿。

林安停下脚步,眯起眼睛借着雪地的反光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破旧羊皮袄、头戴狗皮帽子的半大少年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跑。

“?”

林安认出了来人。

这是隔壁王婶家的独子,大名叫王虎,小名,今年刚满十六,生得虎脑,是个实诚孩子。

平里两家关系不错,原主烂赌时,王婶没少偷偷接济苏婉。

“安哥!真的是你呀!”

听到回应,脸上露出一抹惊喜,连忙快跑几步冲到林安面前,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

“哎呀我的亲娘,可算找着你了。嫂子看天黑了你还没回,急得在院子里直掉眼泪,托我赶紧来迎迎你。”

林安心中一暖。苏婉那丫头,怕是担心自己死在山里了吧。

“让你受累了,回去哥请你吃肉。”林安伸手拍了拍肩膀上的落雪,笑着说道。

直起身,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目光落在林安那鼓鼓囊囊的麻袋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乖乖!安哥你这是……发财了?这么大一包,全是猎物?”

“运气好,碰上了几只傻狍子。”林安没有过多解释,含糊了一句,“走,边走边说,天快黑透了。”

两人结伴下山。

虽然羡慕林安的收获,但他性子淳朴,并没有什么嫉妒之心,反而是主动帮林安分担了一些重量。

走了一段路,突然叹了口气,脸上的喜色也淡了下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事了?”林安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开口问道。

踢了一脚路边的雪块,闷声闷气地说道:“安哥,你这两天一直在山里转悠,怕是还不知道吧?进山税又要涨了。”

“涨税?”

林安眉头一皱,“我记得两个月前才刚涨过一次,怎么又涨,这赵记是想钱想疯了不成?”

苍山虽然是无主之地,但苍山镇这一带的入山口和交易渠道,早就被赵记商行给承包垄断了。猎户们进山打猎,名义上是在官家的地盘,实际上却要给赵记交“保护费”,也就是所谓的进山税。

“要是只收钱就好了。”

一脸苦涩,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爹今儿个去南市卖皮子,听那个章麻子跟人吹牛说漏了嘴。这次涨税,不要大钱,改收肉了。”

“不收钱?收肉?”林安脚步微微一顿,心中涌起一股古怪的感觉,“收什么肉?野鸡野兔?”

“哪能啊!”愤愤地啐了一口,“要是那种烂大街的货色,还叫什么涨税?章麻子说了,這次上面发了话,不要铜板,只要黑松林里的那种大家伙——玄甲野猪的肉!而且必须是前腿那块最精的肉,每旬每户,必须上交五斤!交不上来的,就要补五千文钱的差价,否则就收回猎牌,不准再进山!”

“玄甲野猪?”

林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太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昨天他在岩壁上看到的划痕,还有那钢针般的黑毛,正是来自这种凶兽。

那可是真正的山中霸主,皮糙肉厚,寻常刀剑难伤,发起狂来连老虎都要避让三分。而且这种野猪通常只在深山内围的黑松岭一带活动,极少出现在外围。

让一群拿着破弓烂箭的普通猎户去黑松岭猎铁毛野猪?

这哪里是收税,这分明是让大家去送死!

“他们疯了吗?”林安声音冷了下来,“这种规矩也敢定?就不怕激起民变?”

“谁说不是呢!”

红着眼眶骂道,

“我爹当时就急了,跟人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听一个熟识的老伙计透了底,说是南市的那位主事大人,前些子带着人进深山想要猎一头异兽献宝,结果倒霉催的,直接被那异兽给叼走了,连个尸首都没找回来。”

林安点了点头,这事儿他之前也听说了。

“主事没了,位置就空出来了。”接着说道,“那个南市的陈林,早就盯着这个位置眼红了。他想补这个缺,但盯着这个位置的人不少。为了在少东家面前露脸,这陈林就想出了这么个损招。”

“听说赵家的那位少东家,最近练武练到了紧要关头,急需大量的气血肉食来补身子。这玄甲野猪的肉,据说最是滋补气血。陈林为了讨好少东家,就着咱们这些苦哈哈去给他拼命,好拿咱们的命给他铺那条升官的路!”

林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好一个陈林,好毒的心思。”

这简直就是把人命当草芥。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不惜让数百名猎户去黑松岭那种险地送死。

“那陈林是什么来头?敢在南市这么横行霸道?”林安问道。

“还能有什么来头,拼爹呗。”

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愤恨,

“他爹是赵记商行护卫队的武习教头,手底下管着几十号练家子,在整个南市那是说一不二的人物。陈林仗着他爹的势,平里就没少欺负咱们。谁要是运气好打到了大货,很难不被他找借口克扣去一半。大家都敢怒不敢言,谁让人家拳头大呢?”

说到这,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颓丧。

“安哥,你说这世道怎么就这么难呢?本来今年冬天雪大,野兽好打,我爹还想着多攒点钱,开春了送我去城里的武馆学个一招半式。不求成什么大高手,只要能学会几手拳脚,以后也不用受这种窝囊气。”

少年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冻得通红、满是冻疮的手,声音哽咽,“可现在,这一道令下来,别说学武了,咱们家连那五斤肉都不知道去哪弄。去黑松岭那是找死,不去就是交罚款,这一冬天的辛苦钱,全得搭进去……”

在这个世界,力量就是一切。

没有力量,就只能任人鱼肉。无论是赖皮刘那种地痞,还是陈林这种仗势欺人的管事,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他们可以随意制定规则,随意剥夺底层人的生存权利。

的绝望,也是千千万万个普通猎户的绝望。

不过那头受伤的玄甲猪,原本就是他预定的猎物。陈林的这道命令,虽然给猎户们带来了灾难,但也变相地帮林安确认了一件事——

那头野兽的价值,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能让赵家少爷用来突破武道关卡的肉食,绝对不是凡品。

“走吧,先回家。”

林安拍了拍的后背,““黑松岭可不好闯,让你爹千万小心,保命更重要。”

两人顶着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了村子。

……

回到家门口,林安从麻袋里掏出一只肥硕的野兔,硬塞给了。

“拿回去给你娘炖了,就说是安哥给的跑腿费。”

“这不行!安哥你自己家也没余粮……”连忙推辞。

“拿着!”林安语气不容置疑,“让你拿着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以后要是想学拳脚,先把身子骨养壮实了再说。再说你娘之前还借给我们米吃。”

拗不过,只能红着脸收下,心里感觉林大哥变化真是大。

送走了,林安推开自家院门。

堂屋里,一盏昏黄的油灯如豆般跳跃着,在窗纸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苏婉正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件破旧的衣裳缝补,但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门口,显然是心不在焉。

听到门响,她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针线都掉在了地上。

“夫君!”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身风雪走进来,苏婉的眼眶瞬间红了,快步迎了上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哽咽着,想去接林安身上的东西,却被林安随手将麻袋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下一刻,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便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那腰身极细,透过单薄的衣衫,林安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侧柔软的曲线,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让你担心了。”

林安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他在风雪里走了一天,身上带着一股子凛冽的寒气,但这股寒气在触碰到怀中那具温热柔软的身躯时,瞬间就化作了某种躁动的火苗。

他没有放开苏婉,反而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不得不踮起脚尖,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苏婉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林安的肩膀。

她今晚穿的是那件青布棉袄,虽然略显厚重,却本遮掩不住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段。

腰肢纤细如柳,却又在臀部骤然放宽,勾勒出一道夸张而美妙的弧线。

那丰腴饱满的臀部,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又似沉甸甸的磨盘,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透着一股子令人血脉喷张的成熟风韵。

“当家的……门,门还没关严呢……”

苏婉满脸通红,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满是羞怯,却又不敢挣扎,只能软软地靠在林安怀里,任由那股浓烈的男子气息将自己包裹。

“不管它。”

林安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在山里与野兽搏了一整天,神经紧绷到了极致,此刻回到这温柔乡里,那股压抑许久的野性终于还是释放了出来。

他的一只手依旧紧紧扣着苏婉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却顺着衣襟的下摆,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滚烫与滑腻。

“啊……”

苏婉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如小猫般的呜咽。那只冰凉的大手贴在她温暖的小腹上,激起了一阵细密的战栗,紧接着便一路向上,蛮横地覆盖住了那一团令人目眩的雪白。

细腻,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那种触感,就像是抓住了这世间最美好的事物,让人爱不释手,只想深深地陷进去。

“嘶……手怎么这么凉……”苏婉咬着红唇,眼波流转,说是抱怨,声音里却带着几分让人酥软的娇媚。

“这不是正好让你给暖暖吗?”

林安坏笑着,手指在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心脏剧烈的跳动,“婉儿,你这儿……好像比以前更大了。”

苏婉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整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只能把头深深埋进林安的颈窝里,本不敢看他那双火热的眼睛。

“别……别说了……还要烧水做饭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软成了水,任由林安那只作怪的大手肆意妄为,甚至还下意识地挺了挺脯,好让他暖得更彻底些。

两人就这么在昏暗的灯光下相拥着,屋外的风雪依旧呼啸,屋内的空气却变得粘稠而旖旎。

过了许久,直到林安感觉手掌彻底暖和了过来,才恋恋不舍地将手抽了出来,在那丰满的磨盘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啪!”

一声脆响,伴随着一阵令人心颤的波浪起伏。

“去烧水吧。”

林安松开手,看着苏婉那慌乱整理衣襟、逃也似的跑向灶房的背影,看着那一扭一摆的丰盈身姿,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有了这般温柔乡,这残酷的世道,似乎也变得可爱了几分。

林安坐在桌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躁动的气血。

他看着地上那鼓鼓囊囊的麻袋,又看了看那张虽然老旧但依旧坚韧的桑木弓,眼神重新变得冷静而锐利。

陈林,赵记,还有那头价值不菲的玄甲猪。

这潭水虽然浑了,但也只有浑水,才好摸鱼。

“吃饱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林安喃喃自语,心念一动,那块半透明的面板再次浮现在眼前。

【技艺:基础箭术(圆满)】

【偿还进度:300/300】

【状态:债务已清】

【当前可预支:进阶箭术(圆满)】

林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们要着大家往死路上走,那就别怪我踩着你们的脑袋往上爬了。

“预支。”

他在心中默念。

这一次,他要的不仅仅是生存,更是要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射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通天大道。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精纯的暖流,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

新的力量,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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