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尘埃落定。
顾澜在无数道震惊、嫉妒、畏惧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
“顾哥!我的亲哥哎!”
“你咋变这么牛了?”
王胖子第一个扑了上来,那一身肥肉激动得直颤,“你刚才那一拳也太帅了!那可是周通啊!号称外门第一铁板的周通啊!就这么被你一拳废了?”
“低调,低调。”
顾澜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示意他淡定。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高台。
那里,苏云锦已经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似乎刚才的讶异只是昙花一现。
但顾澜能感觉到,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神识,始终锁定在自己身上。
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感觉,让他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看来是被惦记上了。”
顾澜心里暗叹。
但嘴角的笑意却更浓了。
被惦记好啊。
只有被惦记,才有机会反客为主,不是吗?
……
夜幕降临。
今天的比赛结束,顾澜再次顺利晋级,已经稳稳锁定了前十的名额。
回到小木屋,他盘膝坐在床上,并没有急着修炼。
他在等。
果然,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窗户再次发出细微的声响。
一道熟悉的白色倩影轻盈地落在了屋内。
“我就知道你会来。”
顾澜睁开眼,看着面前的江婉清,笑得一脸灿烂。
此时的江婉清,换了一身更加宽松的常服,脸上依旧带着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表情。
但顾澜眼尖,一眼就看到她走路的姿势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看来昨晚的战绩,确实辉煌。
“别自作多情。”
江婉清冷哼一声,将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扔在桌上,“我只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送东西?”
顾澜拿起储物袋打开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里面竟然是一件泛着淡蓝色流光的内甲,还有几瓶极其珍贵的疗伤丹药。
“这是冰蚕丝甲,中品灵器。”
江婉清别过头,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明天的对手会更强,你那点肉身蛮力虽然厉害,但若是遇到专修术法的,很容易吃亏。穿上它,保命用的。”
中品灵器!
这在外门简直是传说级别的装备!
顾澜心里一暖。
这师姐,嘴上说着让他滚,身体……哦不,心里还是挺诚实的嘛。
“师姐,这算是定情信物吗?”
顾澜摩挲着丝甲,入手冰凉丝滑,就像师姐的皮肤一样。
“定你个大头鬼!”
江婉清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我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我解毒!别忘了,你是我的药引!”
“是是是,我是药引。”
顾澜笑着起身,一步步近江婉清,“那师姐今晚……需不需要用药呢?”
江婉清看到他走过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直到后背抵上了门板。
她看着顾澜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心里有些发慌。
“你……你别乱来!”
她声音有些颤抖,“我今晚不行……真的不行了……”
昨天那一夜实在是太疯狂了。
她现在感觉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稍微动一下都酸痛不已。
要是再来一次,她明天怕是连床都下不来了。
“噗嗤。”
看着平里威风凛凛的大师姐此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顾澜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摸了摸的脸蛋。
“逗你玩的。”
顾澜的声音温柔了下来,“看把你吓的,我又不是禽兽。”
江婉清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家伙,居然转性了?
“不过……”
顾澜话锋一转,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轻轻捏了捏她那圆润的耳垂。
“既然不能真刀真枪地,那收点利息总可以吧?”
“什么利息?”
江婉清警惕地看着他。
“今晚别走了。”
顾澜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就在这儿睡,我不动你,就抱着,蹭蹭。”
“不行!这像什么话!”
江婉清本能地拒绝。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同床共枕,哪怕什么都不做,传出去也足以让她身败名裂。
“师姐,苏长老那边可是虎视眈眈呢。”
顾澜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你也不想看着我,半夜偷偷跑去苏长老房间吧?”
“你敢!”
江婉清柳眉倒竖,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瞬间变成了抓紧。
顾澜说到了她的痛处。
今天大比的时候,她可是亲眼看到苏云锦那个妖女盯着顾澜看的。
那种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和贪婪。
让她心里极其不舒服。
“既然不敢,那就乖乖听话。”
顾澜不给她思考的机会,直接将她抱到了床上。
狭窄的木床上,两人并肩而卧。
顾澜从背后紧紧拥住了江婉清。
她的身子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香。
虽然隔着衣物,但顾澜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以及向后挺翘的圆润臀儿。
“放松点,师姐,你像块木头一样硬。”
顾澜的手并没有闲着,很自然地穿过她的腋下。
“唔……”
江婉清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耳瞬间红透了。
“这就是你说的……收利息?”
她咬着牙,声音细若蚊蝇。
“当然,不然师姐以为我开善堂的?”
顾澜坏笑着,感受着掌心下逐渐加快的心跳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但他真的说到做到,只是从背后抱着她,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渐渐地,江婉清原本紧绷的身体,在顾澜温暖的怀抱中逐渐放松下来。
她背对着顾澜,听着身后传来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男子气息,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这是她之前在青云宗,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顾澜……”
良久,黑暗中传来她有些慵懒的声音。
“嗯?”
“明天你的对手是赵家的赵无极,炼气大圆满。”
江婉清轻声说道,“赵家底蕴深厚,他手中有一把上品飞剑,而且修行的功法也颇为诡异,你要小心。”
“赵家么……”
顾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之前那个被他扇耳光的赵虎,也是赵家的人。
“放心吧师姐。”
顾澜收紧了手臂,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为了能继续给师姐当药引,我也不会输的。”
“管他什么赵家李家,敢挡我的路,我就把他踹下去。”
江婉清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再说话,只是在顾澜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月光如水。
这一夜,小木屋里没有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只有两颗逐渐靠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