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种cp粉贴脸正主被抓包的感觉…」
楚迎芷回了个猫猫摆手的表情。
「没事啦,我看着还…挺有趣的。」
这句话,有些令人参不透。
大家没有追问,继续讨论:
「话说回来,陈弋择校庆那天真的会来吗?我看新闻里他忙得世界各地到处飞,一个小小的剪彩哪能兴师动众劳驾他。」
「唉,谁能想到当年为迎芷逃课放烟花、和外校打架斗殴的陈弋择,如今这么沉稳。」
「没人能联系到他吗?这瓜到底保不保真呀。」
正当大家猜测能不能在校庆上见到陈弋择时,
楚迎芷回复:
「放心,他刚回复我说会参加哦。」
3
「姜韵。」
陈弋择站在卧室门口戴腕表,提醒我:
「还不起么?你要迟到了。」
八点半。
我没心思再看消息,火速从床上蹦起来。
今天约了九点,陪爷爷下棋。
我时间观念强,从不迟到。
除了高中的一次。
那天周一,连环车祸,路况很堵。
我半路下了公交,喘着粗气跑到校门口。
还剩最后一分钟。
陈弋择咬着包子,步伐从容。
离校门一步之遥,他却停了。
蹲下来,不紧不慢系鞋带。
像是在等着什么。
明明能赶上,却和我一起被拦在外面。
直到看见小跑着的楚迎芷。
我才明白,他在等她。
玄关处,我回过头。
陈弋择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喝咖啡。
我忽然生出让他送我的想法。
「陈弋择,我来不及了,你忙吗?」
「下午才有会议,」他从报纸中抬头:
「可以让我司机送你。」
我愣了愣:
「好,那谢谢你了。」
「谢谢」二字,在我们的常里出现频率极高。
顺手晾晒对方的衣服,或是煮了二人份的咖啡。
都能换来一句谢谢。
做到了真正的,相敬如宾。
多亏司机,我没有迟到。
爷爷坐在养老院的花园凉亭里,乐呵呵地等着我。
我们相识于公园里的围棋角。
小老头棋品差,落子能悔,观棋必语。
渐渐地,没人愿意同他下。
巧的是,大家看我是个年轻女孩,也没人愿意。
于是我们成了忘年交。
彼时我不知道他是陈弋择的爷爷。
偶尔闲谈,只听说他有个叛逆不成器的孙子。
直到那,陈弋择来接他。
「小韵,」
爷爷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怎么回事?今天状态不行啊。」
低头看棋局,满盘皆输。
只好笑着道:「爷爷厉害,我输了。」
他瞧出我的反常,问:
「和弋择吵架了?」
我摇摇头。
别说吵架,我们连争执都不曾有。
「弋择这孩子,对感情有些木讷,回头爷爷说说他。」
木讷一词用在陈弋择身上,有些好笑。
高中时,他承载了无数人的少女怀春。
家世好,长得帅。
一举一动都符合当年最流行的形容词——「苏」。
更何况,他是极致的浪漫主义者。
平安夜为了给脸皮薄的楚迎芷送苹果,便送了全校。
跨年夜逃掉晚自习,只为给坐在教室窗边的她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