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针管飞了出去。
我顾不上身体的虚弱,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抢过那个银色的箱子。
里面除了手术刀,还有几瓶药剂和一瓶矿泉水!
我抓起矿泉水,拧开盖子,疯狂地往嘴里灌。
久违的甘霖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我活过来了。
赵医生痛得满地打滚,但他没有叫人。
因为他惜命。
他真的信了我的话,正在拼命地想把那个耳机抠下来。
“别动!”
我喝完水,恢复了一些力气,捡起一把手术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那个耳机没有炸弹,但我手里的刀有。”
赵医生僵住了,满头冷汗。
“范……范小姐,有话好说,别冲动。”
“带我出去。”我命令道。
“不想死,就带我离开这里。”
赵医生哆哆嗦嗦地点头。
“好,好,我带你走。但是外面全是保镖,还有黎少的人……”
“那是你的事。”
我把刀尖往前送了送,划破了他的一点表皮。
“你是医生,你可以说我病情恶化,需要立刻转院。”
“要是露馅了,我就先割断你的大动脉。”
赵医生被我吓破了胆。
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找来一件白大褂给我披上,又给我戴上口罩和帽子。
我们走出杂物间。
走廊上站着两个保镖。
看到赵医生扶着我出来,他们立刻上前阻拦。
“赵医生,这是要去哪?”
赵医生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这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像是遇到了紧急情况。
“病人突发休克,必须马上送医院急救!要是死在这里,你们担待得起吗?”
保镖犹豫了一下。
黎启越确实说过,只要我不死就行。
“那我们跟你们一起去。”
“不行!”赵医生吼道:“车上坐不下那么多人!而且她是传染病源,你们想被感染吗?”
提到传染,保镖们立刻后退了几步。
在他们的认知里,我这个喝水怪本身就是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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