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照片?给我看看!”
好多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姨大姑纷纷凑上前去,原本他们脸上挂着的八卦神色,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却突然顿住。
有人瘪着嘴看向我,“真是不知廉耻。”
这样子倒是让我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照片能够让他们露出这样的表情。
于是我主动伸手,“来,给我看一眼。”
陈琳倒也没拒绝。
照片的背景灯光昏暗,只有一些彩色的光束照耀着,看着应该是酒吧。
照片中的女人穿着露骨的情趣内衣,在一群男人面前半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皮鞭,画面极其不雅观。
女人只有远远的一张侧脸,看不清。
但乍一看,确实跟我有九成相似。
“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我看你就不要再嘴硬了,一直否认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我们都是你的长辈,只要你能改过,不会说你什么的。”
我重新审视了一遍照片,很确信这上面的任何人都跟我没有关系,我自己拍照保存了这张照片之后,才将手机递还给陈琳。
在他们注视下,我再次强调,“照片上的人不是我。”
“陈琳,我刚刚叫你一声阿姨只是出于客气和礼貌,别以为你真的能压我一头,照片上的人到底是谁你比我清楚,酒吧监控那么多,你故意选一张看不清人脸的模糊照到底是要吗?”
我只顾着自己在这边跟陈琳对质,却没有注意到另一边的我爸已经气得咬牙切齿。
我站在原地,突然感觉到脑部传来一阵剧痛。
一转头,正好对上了我爸凶神恶煞的表情。
他手里的那个红酒瓶打在我头上、碎开,红酒液伴随着我的血液混在一起,沿着我的额头一路向下淌。
围观的人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有人捂着嘴惊呼,有人不自觉向后撤了一步。
“林酥酥,既然老子好言相劝你听不进去,那你就受点皮肉之苦,好好长长记性,以后要是还敢欺负琳琳,就不只是这样这么简单了。”
我随手拿起桌上用来擦手的湿毛巾,捂住了自己额头上的伤口。
净的毛巾瞬间被染得通红。
陈琳看着我的血,叫了一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天哪酥酥,我这就叫救护车。”
“不用!”我爸拦住了她,“这死丫头本就不通人性,痛死她也是活该。”
看着我爸的表情,我总觉得有些陌生。
明明在很久以前,他很疼我的。
“说来说去都是我不好,我嘛非要在这个时候提起酥酥的事情,是我害叔叔的生宴不安生,也是因为我才让大家心情不好,都怪我都怪我。”
陈琳一边说一边擦眼泪,随后拎起包就要离开。
有人上去拦她,她就摆出一副扭扭捏捏的姿态,“你们都不要管我了,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现在就离开这里,你们不你俩不要因为我吵架了。”
陈琳实在是太会伪装了,怎么一番演下来,大家都觉得她真的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好女人。
连我大姑,一个说话狠毒的人也特地来帮着陈琳,“妹子啊,该走的人不是你,我们家族个个都是书香门第,怎么就出了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丫头,以后我弟弟家还得靠你延续香火,这大女儿已经养废了,你一定得好好照顾未来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