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别怕,爸爸带你回家。”
他抱着我,转身朝外走去,步履沉稳。
经过面如死灰的刘院长身边时,沈瀚海脚步微顿,侧过头,一字一句道。
“刘院长,你的债,我们慢慢算。”
说完,他抱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手术室。
门外,走廊上已经站满了沈家的人。
沈浪正在快速布置,看到父亲抱着我出来,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最终低下了头。
沈瀚海抱着我,穿过人群,走向电梯。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肩头,也落在我脸上。
暖的。
在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十六年的颠沛流离,十六年的孤苦无依,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归处。
麻药的效力还未完全退去,意识又开始模糊。
但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紧紧抓住了他前的衣襟,用尽最后力气,轻轻蹭了蹭。
“……回家。”
沈瀚海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下巴轻轻抵了抵我的发顶。
“嗯,回家。”
5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电梯门合上,将手术室的冰冷和罪恶彻底隔绝。
而我知道,属于刘院长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直升机直接将我送往沈氏控股的顶尖私人医院。
路上,父亲始终紧握着我的手。
到医院时,顶级医疗团队已全员待命。
我被迅速送入手术室进行紧急处理与全面检查。
腰侧的伤口被专业处理、缝合,过量剂的影响也被严密监控和疏导。
手术室外,沈瀚海背对着门,站得笔直。
他西装的袖口,还沾着一点从我手上蹭去的血迹。
沈浪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头垂得很低。
“父亲,对不起。”
沈瀚海没有回头。
“我当时看到了她的眼睛,确实觉得有些像。但她说的玉佩,院长那里没有……”
沈浪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懊悔,“我被院长的花言巧语蒙蔽,我差点害死她。”
“如果我再仔细一点,如果我坚持搜一下院长,如果我……”
“没有如果。”
沈瀚海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疲惫,“错误已经发生。现在的结果,是绾绾自己争取来的,是她对着监控求救,是她撑到了我查觉异常赶过去。”
他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