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了勾嘴角,转头看向旁边的顾江:“走,去爸妈那边吃午饭。”
顾江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两人收拾妥当,就朝着公婆家去了。
公婆早已备好了满满一桌菜,全是我爱吃的口味。
饭桌上,婆婆一个劲地给我夹菜,温声细语地问我最近工作累不累,公公则拉着顾江聊着家常。
我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的郁气散了大半,这么多年,还是在公婆这里,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被人疼惜。
吃完午饭,我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午觉。
等我一觉睡醒,窗外的天色已经微微泛红。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才慢悠悠地起身,跟顾江一起收拾好东西,朝着妈妈家赶去。
我们到的时候,亲戚们都已经聚齐了,我推开门走进去,一眼就看到妈妈正站在厨房门口。
她围裙都没来得及解,额头上还沾着汗珠,脸色铁青得吓人。
苏婉清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果汁,跟亲戚们有说有笑。
看见我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半点要起身迎接的意思都没有。
不用想也知道,妈妈从一早等到现在,没盼来我这个帮手。
苏婉清从小被她宠得十指不沾阳春水,自然是指望不上。
最后,只能是她一个人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硬生生做出了一整桌菜。
她看见我,眼睛瞬间瞪圆了,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就等着找机会发作。
5
我快步走上前,从随身的包里掏出那半罐从婆婆家顺来的营养品,双手递到妈妈面前。
“妈,新年快乐,这是我给您带的新年礼物,您可得好好补补身子。”
妈妈低头瞥了一眼我手里的罐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
她抬起胳膊,故意晃了晃手腕上那个明晃晃的金镯子,语气里的炫耀和讥讽几乎要溢出来。
“新年礼物?就这半罐不知道谁喝剩下的东西?你看看妹刚给我送的什么?这可是实打实的金镯子,足金的。你再看看你,送我这个,你还有半点孝心吗?”
亲戚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和妈妈之间,我恍然大悟地拍拍脑袋。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怎么忘了呢?真正的礼物在这儿呢。”
我拿出一个文件袋,递了过去。
妈妈和苏婉清有些疑惑地接过文件袋,里面是一封律师函。
“这是什么东西啊?姐,你疯了,你要上法庭告妈妈?”
我笑了笑。
“不错,当年我爸留下的抚恤金和丧葬费,全被你们母女俩拿去挥霍空了 那天在电话里她亲口承认的,挪用了我爸的抚恤金,现在我要主张你们归还属于我的部分。”
妈妈和苏婉清的脸一下就白了,苏婉清抢过妈妈手里的文件撕了个粉碎。
“我也是爸爸的孩子,他的抚恤金我也有一部分,我凭什么不能用?”
“因为当初他们在离婚协议书上写的清清楚楚,离婚之后,一人抚养一个孩子,所有的财产遗产都跟另一个孩子没关系。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