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娟牵着赵豪豪路过。
赵豪豪手里拿着沈娟给买的糖葫芦,一脸不屑道:
“不吃就不吃,饿死坏妈妈,我就有新妈妈了!”
赵大勇站在门口,盯着我的眼神复杂。
最后还是趁着我哥出去时小声说了句:
“房产证我放爸妈那了,反正以后也是我家的,你别乱想。”
门关上,我躺在床上。
眼睛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心里却止不住地发笑。
这五年,我活得好像个笑话。
我哥出钱翻新的房子,我却不能上桌吃饭。
我哥给我的嫁妆房子,公婆却觉得是他们的好儿子有能力孝敬的。
我生孩子坐月子,赵大勇却带着公婆去海南旅行,美其名曰生了儿子要庆祝。
……
这样的细节,回忆里有太多太多了。
可我的心早已凉透了,再也不会为他们流一滴泪了。
隔天一早,我哥就接到了电话。
国外的生意有个大单要签,要立刻回去。
临走前,我哥还是有些担心:
“小婉,真的不用哥留在这吗?他们要是再欺负你怎么办?”
我心里有些发酸,但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妈妈过世后,爸爸为了养活我和哥哥,一人打两份工,忙的脚不沾地。
所以从小几乎是哥哥照顾我,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
后来为了我有更好的生活,独自一人出国打工。
如今我都结婚当妈了,还要他来替我撑腰。
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靠自己走出这个牢笼。
我故作轻松地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咋地,不相信妹?”
“放心!我一个研究生对付赵大勇一家绰绰有余。”
话落,我哥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我的头,又关照了几句便上了车。
送走我哥后,我趁机在门外给昨天联系好的律师打了电话。
得到的消息,和昨天电视里听到的一样。
现在直接去申请离婚,并无过错方,只能算和平分手。
我多数的财产得跟赵大勇均分。
甚至可能还包括我哥辛辛苦苦替我攒的那几套房子。
我有些低落,在赵家任劳任怨,当牛做马这么多年。
不仅什么都没得到,就连离开还要分走我至少一半的身家,凭什么?
想到这,我烦躁地踢了一脚大黄的狗盆,却意外看到散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