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查发现赵总经手的大单，客户来源全是下面的人的。”
“而且好多单子的维护记录都是伪造的！”
“老板气疯了，当场让他走人。”
我放下手机，笑了笑。
看来孙德明还没蠢透顶。
知道回去以后先查什么。
一周后，小周又来报信。
“姐，王丽芬也出事了。”
“她这两年的报销审批记录被翻出来了，选择性卡人的证据一大堆。”
“还有人举报她在报销里做手脚，吃回扣。”
“老板直接报警了。”
我看着消息，没有意外。
这种人，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
只是以前没人查而已。
“那现在公司什么情况？”
“乱。”小周发了一串叹气表情，“人心惶惶的。”
“老板每天开会，说要整顿。”
“但B轮一直没消息，资金链越来越紧了。”
我把手机放下。
该清的清了，该查的也查了。
孙德明的态度，决定了伯恩的下一步。
又过了两周。
助理敲门进来：
“江总，孙德明又约您了。”
我抬头：
“还有什么好聊的？”
“他说……想当面向您道歉。”
“另外，他重新做了一版管理方案，想给您看看。”
我想了想：
“约吧。”
“告诉他，周五下午。”
周五，孙德明准时来了。
这次他没有任何老板的派头。
甚至有点卑微。
“江总。”他开门见山，“我来是想说三件事。”
“第一，向您道歉。”
他站着鞠了一躬：
“是我管理不善，让您在伯恩受了委屈。”
“那15块餐补的事，我后来知道了。”
“简直是荒谬。”
我没让他起来，看着他：
“第二呢？”
“第二，赵志刚和王丽芬都已经处理了。”
“赵志刚被辞退，客户资源全部移交。”
“王丽芬因为涉及职务侵占，在走法律程序。”
“我还对全公司的管理层做了一次审计，清退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