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紧不慢地说,“这项专利的申请期是2022年3月,授权期是2023年3月。申请的时候,我还没入你们公司。”
韩杰愣住了。
程浩的脸色也变了。
“而且,”
我继续说,“我入伙时没有签署任何技术转让协议或知识产权归属协议。我查过了,你们公司没有这方面的文件。”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明珊,”
程浩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软了很多,“当初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搞这些?”
“一家人?”
我笑了,“程总,你当初给我5万块让我滚的时候,可没说我们是一家人。”
程浩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周明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韩杰指着我,“就你那个破专利,能值几个钱?”
“韩总,你可能不太了解行情。”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这是我委托第三方机构做的专利价值评估报告。”
我把报告推到他们面前。
“这套核心算法专利,评估价值——”
我停顿了一下,“4200万。”
韩杰的手悬在空中,没敢碰那份报告。
“而且这还只是专利本身的价值。”
我继续说,“你们用这套专利做产品、融资、获客,产生的利润和估值增长,我都可以追溯。按照你们现在10亿的估值,侵权赔偿——”
我看向他们。
“方律师帮我算过了,保守估计,2000万起步。”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程浩的脸已经从红变白了。
“周明珊,你到底想怎样?”
我站起来,理了理袖口。
“我不想怎样。”
“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05
程浩和韩杰走的时候,脸色都很难看。
我在窗口目送他们离开,心情出奇地平静。
这只是开始。
回到办公桌前,我给方律师发消息:
“他们来过了,谈崩了。”
方律师秒回:
“意料之中。这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下一步呢?”
“他们有三十天时间答复。不答复或者拒绝,我们直接。”
“好。”
接下来的子,我一边推进新公司的业务,一边等着那边的动静。
程浩那边果然坐不住了。
一周后,韩杰约我吃饭。
“明珊,”
他一见面就开始套近乎,“当初那件事,是我和老程不对。但你也知道,创业嘛,压力大,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
我端着茶杯,没说话。
“我们商量过了,”
韩杰继续说,“专利这个事儿,我们可以谈。授权费什么的,咱们好好聊。”
“谈?”
我放下茶杯,“韩总,你们的产品已经上线两年了,用户超过500万。这两年的授权费,你们打算怎么算?”
韩杰的笑容僵了一下。
“明珊,你这样太不近人情了吧?”
“当初你们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近人情吗?”
韩杰噎住了。
“我的条件很简单。”
我掰着手指头数,“第一,补缴过去两年的专利授权费,按照市场价格计算,800万。第二,未来的授权,每年200万。第三,在你们的官网和所有宣传材料上,标注技术来源——’核心算法由周明珊女士独立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