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熟悉的家门口。
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
是我妈。
“晴晴？你怎么回来了？”
“吃晚饭了吗？”
她看见我，一脸惊讶。
我爸也从客厅走过来。
“怎么这个点回来了？江辰呢？”
我看着他们。
鼻子一酸。
但我忍住了。
我说：“妈，我饿了。”
我妈立刻拉着我进屋。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多冷。”
“饭菜都还热着呢，我给你端出来。”
她没问我为什么哭。
也没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回来。
她只是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放在我面前。
“快喝，暖暖身子。”
我拿起勺子。
喝了一口汤。
很烫。
一直烫到胃里。
驱散了全身的寒意。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我知道。
好戏，就快开场了。
我安安静静地，一口一口地喝着汤。
这个新年。
终于有了一点温度。
03
我刚喝完一碗汤。
桌上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像一条濒死的鱼。
在桌面上不停地跳。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老公”。
我没理。
让我妈又给我盛了一碗汤。
手机还在震。
不屈不挠。
我爸看了一眼。
“不接吗？”
我说：“不接。”
他没再说话。
只是给我夹了一筷子我最爱吃的醋溜白菜。
江辰的电话，停了。
不到三秒。
一个新的号码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婆婆”。
我看着那两个字。
嘴角微微上扬。
我按了接听。
开了免提。
“苏晴！你这个扫把星！你死哪儿去了！”
婆婆的尖叫声刺破了听筒。
带着巨大的回音。
听起来像是在楼道里。
“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是不是你叫物业来的！”
“我们都被赶出来了！你满意了！”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江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
她在那边疯狂地咒骂。
我一句话都没说。
静静地听着。
等她骂累了，喘气的空隙。
我轻轻说了一句。
“阿姨，你打错了。”
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妈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心疼。
我说：“妈，吃饭。”
手机又开始震。
这次是公公。
我没接，直接挂断。
然后是小姑子。
挂断。
大伯。
挂断。
就好像捅了马蜂窝。
江家的所有人，开始对我进行电话轰炸。
一个接一个。
我脆把他们的号码一个个拉进黑名单。
拉一个，世界就清净一分。
拉了七八个之后。
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猜到是谁。
接了。
果然是江辰。
他换了别人的手机。
“苏晴！你到底想什么！”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是我爸妈！”
“大过年的，你让他们睡大街吗！”
“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平静地问他。
“江辰，房子是谁的？”
他愣了一下。
“是你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