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客户当着全公司的面，指着鼻子骂，这对于一向自视甚高的顾言来说，比了他还难受。
他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走到他面前。
“顾总监。”我平静地开口，“现在，你还觉得，我是无理取闹吗？”
他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黎晓，是你！是你把李总叫来的！”他咬牙切齿地说。
“是又怎么样？”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只是在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包括我的，我的客户，还有我的尊严。”
“你这个毒妇！”他低吼道，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到我脸上。
“想动手吗？”我冷笑，“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保证，明天你就会收到法院的传票和公司的解聘书。”
他的拳头，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他拿捏的黎晓了。
“我们走着瞧。”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转身，狼狈地回了他的办公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曾几何有，这扇门后，是我们甜蜜的二人世界。
他会在我加班的时候，从背后抱住我，给我捏肩。
他会在我搞定一个大客户后，偷偷亲我一下，说“我的宝贝真棒”。
如今，只剩下仇恨和算计。
下午，顾言的检讨书，终于发在了公司内网的公告栏上。
洋洋洒洒三千字，从个人管理能力的不足，到团队建设的失误，再到对公司文化的错误理解，把自己批得体无完肤。
最后，还附上了一张他手写的道歉信，向我，向公司，向郑总道歉。
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我知道，这是郑总他的。
也是李总今天那番话，让他彻底没了退路。
他必须保住“启明”这个，保住他的总监位置。
为此，他可以牺牲掉一切，包括他的尊严。
下班的时候，我收到了顾言的微信。
“我在楼下等你，我们谈谈。”
我直接回了两个字：“没空。”
然后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电话，微信，QQ，所有。
我不想再看到关于他的任何信息。
走出公司大楼，我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靠在车边，神情憔悴，胡子拉碴，看起来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看到我，他立刻掐了烟，迎了上来。
“晓晓。”
我没理他，径直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