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
“这种药!我本没资格碰,只有医生开药才可以去药房领!”
“汪本用不到这种药,医生不开,我上哪去领?”
“就是你们合伙,想栽赃我!”
一旁没说话的医生,急了:
“丁晟!你怎么含血喷人呢!我一个医生会做这种事?”
“自己用错药,就赖给别人!”
护士长也理直气壮起来:
“明明就是你闹脾气辞职,故意想留些麻烦给我们!”
我笑了:“闹脾气?在你们眼里,我不听话就是在闹脾气是吗?”
“我在科室里遇到那么多不公,有人替我说话吗?”
“我只是不想待了,只是不继续给你们当牛做马就是闹脾气?”
护士长扯着嗓子:
“丁晟!你还敢倒打一耙!”
“来,我们让其他人评评理!”
没几分钟,科室的人几乎都齐了。
平时上班拖拖拉拉,这时候这么积极。
我苦笑,恐怕早就准备好。
等着一起为难我吧。
4
护士长当先发难:
“来,你们说说,丁晟,他自己用错药,我跟孙医生检查出来了,他不承认,还诬陷我,这像话吗!”
其他人议论纷纷:
“我看他最近辞职后就有点飘了,在那跟几个病人嘀嘀咕咕的,搞得跟挨个道别似的。”
“就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人家病人离了他好像就不能过了一样。”
“那些病人就是不知道他真面目,他嘴甜被哄着了,其实嘛……”
“这个病人就是例子,丁晟能力本不行,还不知道用错了多少药呢!”
我口起伏,他们心里,本没有丁点认可过我。
辞职了,还要一起诬陷我。
护士长推了我一把:
“说话啊!你刚不是很能说吗,现在怎么不敢说话了!”
“继续狡辩啊!继续推卸责任啊!”
医生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说得好像自己很无辜一样!还推给我!”
“我没开药,你就不能去药房偷拿?”
“可笑,把自己摘得还挺净!”
护士长冷笑着:
“现在事实就摆在这里!你管护的病人出了问题!”
“你推卸也推不掉!”
我再次拿出手上的药瓶:
“好!那我们就查!查这瓶药到底是谁领的!”
“你敢吗?”
我目光灼灼,死死盯着护士长。
他脸色一变,嘴里继续骂骂咧咧:
“混帐,现在翅膀硬了,把药瓶给我!”
他伸手过来抢。
我弯着腰将药瓶死死护着。
他气急败坏了:
“你们都是瞎子!丁晟想销毁证据看不到啊!赶紧过来阻止他!”
“把他手上的药瓶子抢过来!”
其他人也过来抓着我。
我挣扎不过,只能倒在地上,将药瓶护在身下。
太多人了,我本反抗不了。
手被他们拽了出来。
护士长见状,一脚踩在我手上。
将药瓶踩得稀碎,我的手被玻璃扎破鲜血迸溅。
他立马得意的笑:
“好啊!丁晟,你销毁证据!”
“你就是心虚,所有这一切都是你的!”
我捂着手,上面全是扎进去的碎玻璃。
咬着牙含恨看着他。
我起身,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