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本?
她们要卖我的房子?
我这套房子,是我没没夜加班,省吃俭用五年才付了首付买下来的。
房本我一直藏在卧室的保险柜里。
镜头一转,我看到卧室的门大开着。
刘彪带着那两个大汉走进卧室,手里拿着锤子和撬棍。
「那个保险柜就在衣柜后面,我上次来都看好了。」刘彪指着我的衣柜。
「彪弟,这保险柜看着挺高级,不好开啊。」一个大汉敲了敲保险柜。
「废什么话!直接砸!砸不开就切开!」刘彪一脸狰狞,「里面肯定有房本,还有这死小子的金首饰!只要拿到了,我的债就能平了,还能剩一大笔!」
刘桂芬站在门口,不仅不阻拦,还在那出谋划策:「小心点别砸坏了柜子,那柜子实木的,还能卖个好价钱呢。对了,小浩这丫头把密码设成什么了?会不会是我的生?」
「嗤一一」刘彪嘲讽地笑了一声,「姑,你想多了,她把你当仇人,怎么可能用你生。多半是她自己那个死鬼老爹的忌。」
看着这一幕,我气得浑身发抖。
老婆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报警!马上报警!」
我按住她的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报警?
抓了刘彪,顶多判个入室未遂,关几年就出来了。
至于刘桂芬,她是我妈,手里又有我给她的备用钥匙,警察来了顶多算是家庭,很难定罪。
而且,只要刘桂芬一口咬定是她带人回来“装修”或者“拿东西”,这就是一本烂账。
更重要的是,如果仅仅是赶走她们,刘彪的赌债还在,她还会像吸血鬼一样缠着我们,永无宁。
甚至可能会在某一天,在我下班的路上给我一闷棍。
只有千做贼,没有千防贼的。
要想彻底解决这个毒瘤,就得让她们自己往火坑里跳,再也爬不起来。
我盯着屏幕里那个正在疯狂砸保险柜的刘彪,一个疯狂的计划在脑海中成型。
「别报警。现在报警太便宜她们了。」
老婆惊讶地看着我:「那怎么办?难道看着她们拆家?」
「让她们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套房子,是我给她们设的灵堂。」
我拿出手机,打开麦克风功能。
「妈,表弟,你们在什么呢?」
客厅里的几个人吓得一激灵,刘桂芬手里的酒瓶子都摔碎了。
刘彪做贼心虚,握紧了手里的锤子,四处张望:「谁?谁在说话?」
「我在你们头顶看着呢。」 她们猛地抬头,看到了角落里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刘彪脸色一变,抓起一个啤酒瓶就砸了过来。
「啪!」
画面黑了。
但我知道,她们现在肯定慌了。
我立刻拨通了刘桂芬的电话。
「喂……小浩啊……」刘桂芬的声音都在抖,强装镇定,「你……你怎么打电话来了?在三亚玩得好吗?」
「妈,我刚才看监控,怎么家里进人了?是不是进贼了?」我故作惊慌地问,「我看到有人在砸我的保险柜!我要报警!」
「别!别报警!」刘桂芬尖叫起来,「没进贼!是……是你表弟!彪子不小心把你那个……那个花瓶打碎了,我们正在收拾呢!」
「收拾东西需要砸保险柜吗?」我冷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