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资料、交易记录、销售数据、财务报表……所有的一切,都依赖于它。
现在,它变成了一个打不开的铁盒子。
而钥匙,只在我手里。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手机的震动终于停了。
大概是他们意识到,疯狂打电话是没有用的。
果然,一条新的短信进来了。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周明先生,我是董事长的秘书,姓孙。董事长想和您谈一谈,不知您现在是否方便?”
正主,终于出场了。
我擦了擦嘴,回了两个字。
“不方便。”
然后,我点开徐静发来的几十条信息。
从一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质问,再到最后的哀求。
“周明,你快接电话!你到底对公司做了什么?你们总监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你是不是疯了!你想坐牢吗?”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你快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求求你了,接电话吧,我妈心脏不好,她要是知道我们离婚会受不了的。”
我看着这些信息,内心毫无波澜。
心脏不好?
那她还有精力教女儿怎么从女婿口袋里掏钱去补贴儿子?
我关掉手机,起身离开餐厅。
该去办点正事了。
我先去了一趟银行,将我和徐静联名账户里的存款,一半转到了我的新卡上。
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万。
这是我们八年的积蓄。
或者说,是我一个人八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
然后,我去了我提前联系好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的是一位姓张的律师,四十岁左右,看起来很练。
“周先生,您好。”
“张律师,您好。”
我把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以及徐静每月给她弟弟转账的银行流水递了过去。
“我想咨询一下,如果对方不同意协议离婚,我的话,胜算有多大?”
张律师仔细地看着手里的材料,特别是那份银行流水。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起来。
“周先生,这份转账记录,是在您不知情的情况下,由您的妻子作的吗?”
“是。”
“数额不小,已经构成了婚内财产转移。”张律师的语气很肯定,“如果您,不仅在财产分割上会得到法院的支持,甚至可以要求她返还这部分被转移的财产。”
我点了点头。
“那就好。”
“另外,您提到的,她长期对您进行语言上的贬低和精神上的打压,这属于家庭冷暴力的范畴。如果您有证据,比如录音,也能成为法庭上对您有利的证明。”
我把那段录音也播放给了他听。
张律师听完,露出了然的微笑。
“周先生,您准备得很充分。这场官司,您赢定了。”
走出律所,我感觉浑身的枷锁都卸掉了。
天很蓝,风很轻。
手机再次响起,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
“周明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应该是那位孙秘书。
“是我。”
“董事长想见您,现在。您开个价吧。”
他的语气很直接,充满了商业谈判的味道。
我笑了笑。
“我不想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