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道说话声吵醒。
“是,她现在正在我这里,刚刚还嚷嚷着要去报警,现在暂时被我捆起来了,你快过来接一下吧。”
“嗯,行。”
等她挂断电话,一回头,对上了我悲痛的目光。
她下意识想扭头,却被我叫住。
我歇斯底里质问她,“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帮忙顾生,难道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吗,我们认识快十年了李清,你这么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你为什么要帮忙顾生一起害我!你说啊你!!”
她眼眶泛了红,半晌,却只憋出了一句,“抱歉小语,我必须这么做。”
我无力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从眼眶流了下来。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絮絮叨叨说起了我们的从前。
“清清,你还记得我们几岁认识的吗?”
“十八岁那年。”
她应了声。
后来,机缘巧合下,我们又进了同一个社团。
结为好朋友。
大学四年,顾生不在的时候,都在她在陪着我。
“你说过,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就是这样对待你最好的朋友的吗?”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质问她。
她欲言又止,“抱歉,小语,我必须要这么做。”
4
又是这句话!
为什么他们永远都是这句话。
爸妈是。
现在就连李清也是。
我终于忍不住,朝她吼道:“到底为什么,难道我们十年的友谊,比不过顾生吗,还是说,其实你跟那个乔雅有什么关系?你们认识对不对?”
我疯狂质问她。
却始终没有等来她的回答。
没一会,顾生来了。
他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过来抱着我说担心我,亲吻着我的额头。
神态尽显温柔。
此刻,我已经失去了挣扎和质问的力气。
这个世界的天平。
好像已经从我那边,尽情偏向了顾生和乔雅。
无论我向谁求助,都是一样的结果。
对吗?
我问顾生。
他神色不改,温柔摸了摸我的发顶,“老婆,你在说什么呢?我知道了,你肯定又在跟李清合起伙来戏弄我对不对,好了,别再开玩笑了,我们回去吧。”
“今晚必须要早点睡,明天还要赶飞机呢。”
他拉着我往外走。
我回头看了李清一眼,她神色复杂,眼眶有些发红。
回到家,顾生像往常一样,将我抱进了洗手间,给我刷牙洗脸。
过去几年来,他一直都是这么体贴。
无微不至。
这让我一直信任他。
可却怎么也没想到,表面对我温柔至极的人。
背地里竟然想害死我。
晚上,他递给我一杯牛,“喝了吧,喝了我们就睡觉。”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他手中的牛。
“我能不喝吗?”
“老婆,你身体不好,得补补钙,乖。”
我盯着他手中的牛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很快,我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我坐在前往机场的车上,顾生正专心致志开着车。
正当我想着改如何制造一场意外事故逃跑时。
车子却停了下来。
“到了,老婆,我们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