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晗跳得真好,比江霜悦有灵气多了。”
“而且人家净净的,哪像某些人,谁知道有没有脏病。”
舞鞋里的图钉我清理净了,第二天又会出现新的。
有时候是碎玻璃,有时候是生锈的钉子。
陆辰甚至会在别人问起时,污蔑我私生活混乱,多次堕胎。
我找过系主任,找过辅导员。
他们却都看着我,表情为难,
“江同学,没有证据的事,我们也不好抓人。”
“而且你现在这个情况,还是低调一点好。”
系主任打断我的辩解,“学校已经在考虑你的去留问题了。”
“那些照片影响太坏了,有家长打电话来投诉,说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和你这种人在一个学校。”
我从办公室出来时,天空下起了雨。
雨水混着眼泪,分不清哪个更咸。
手机响了,是打来的电话。
“悦悦,什么时候放假回家?给你炖鸡汤补补。”
我捂住嘴,不让哭声泄露出来。
“快了,,等我过几天就回去。”
“好,我们悦悦最棒了,跳舞要注意安全,别受伤……”
我想委屈地和她撒娇哭诉,可我不能让担心。
挂断电话,我蹲在雨中哭得撕心裂肺。
一周后,阮梦晗出发去巴黎的前一晚。
我收到一条短信:【想要其他的照片原件吗?今晚十点,学校后门仓库见。
】
那些照片是悬在我头顶的刀,钉在我身上的耻辱柱。
只要拿回原件,放出被裁剪掉的陆辰的脸。
我就能证明那些不是他们说的卖淫证据。
仓库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我刚走进去,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三个混混从阴影里走出来。
“你们想什么?”
为首的黄毛猥琐地笑了,“阮小姐让我们好好招待你。”
我浑身发冷,“她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可以给双倍。”
他却伸手摸我的脸,“你比钱有意思多了,老子也想尝尝舞蹈生的滋味。”
“听说你很会劈叉,让我们好好见识一下。”
我尖叫着挣扎,指甲抓破了他的手臂。
他反手给我一巴掌,“贱货,装什么清纯!照片里不是很吗?”
衣服被撕开,他们的手不断揉捏着我的皮肤。
仓库离宿舍很远,我的哭求呼救被厚重的铁门隔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餍足地离开。
我不着寸缕地躺在地上,身上满是淤青和血迹。
手机在旁边震动,是阮梦晗发来的消息:
【悦宝,礼物收到了吗?好好享受哦,我走啦。
】
后面附着一张照片,她在机场挽着陆辰的手臂,笑靥如花。
我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回宿舍,翻出柜子里的小药瓶。
那是之前开的安眠药,医生说一次最多吃两片。
我全部倒在掌心。
吞下去的时候很苦。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
真好,终于可以结束了……
可手机又响了。
一遍,两遍,三遍。
我艰难地伸手接通。
是个陌生的女声,焦急道:“是江霜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