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当我不敢你?
胖女人被夏语薇问得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双手往腰上一叉:
“你得罪了谁?这话问得有意思!整个矿区谁不知道,张少亲自打了招呼,要给你妈换换岗!”
“张少?张铭帆?”
夏语薇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果然是他!白天在学院没能得逞,竟然把气撒到了妈妈身上!
“不然还能有哪个张少?” 胖女人歪着嘴笑,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人家张少是什么身份?你一个穷学生也敢惹?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李兰急得脸色发白,拉着夏语薇的胳膊就往旁边拽:“小雨,别跟她吵,妈去刷厕所就是了,不碍事的。”
“妈!”
夏语薇反手按住母亲的手,目光死死盯着胖女人,
“就算我得罪了人,跟我妈有什么关系?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她?”
“凭什么?” 胖女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提高了音量,
“就凭她今年没挖够矿!矿区规矩,完不成任务的就得去最脏最累的地方!打扫厕所怎么了?那是她活该!”
夏语薇气得浑身发抖,“这才过了半天,怎么就知道完不成任务?”
“我说她完不成,她就完不成!”
胖女人梗着脖子喊:“我是这儿的小组长,我说了算!不光今天,这个月她都得守着厕所!!”
这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夏语薇心上。
她看着母亲布满裂口的手,看着她工装裤上洗不掉的污渍,
再看看胖女人那张蛮横的脸,积压在心底的怒火瞬间爆发:“你太过分了!”
“过分?我还没说更过分的呢!”
胖女人往前近一步,唾沫星子喷了夏语薇一脸,
“要不是看在张少只让教训教训她,我早把她扔去深渊层挖矿了!”
突然!
一道黏液甩在她嘴上,要不是反应的快,嘴唇都要腐蚀没了。
“是谁!!”
胖女人来回看,嘴唇红了一片,都不敢张大嘴说话。
林墨早就按捺不住了。
这帮杂碎,不光欺负人,还想饿死语薇的妈妈?
真当老子是摆设?
没等夏语薇反应过来,林墨突然从她前跳了出去,在空中瞬间切换形态,木质化的肢体凝聚出锋利的刃芒。
【技能:劈砍!】
“啪!”
一声脆响,林墨的攻击精准地砸在胖女人的额头上。
胖女人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额头一阵剧痛,伸手一摸,已经鼓起一个核桃大的包。
“哎哟!我的头!” 胖女人疼得嗷嗷叫,随即勃然大怒,
“你这只死史莱姆!敢打我?!”
她猛地跺了跺脚,浑身肌肉瞬间膨胀,原本就粗壮的胳膊变得像树一样,工装的袖口嗤啦一声被撑破。
“E级大力士!” 周围围观的工人惊呼出声。
“知道怕了?” 胖女人狞笑着,弯腰抄起脚边一块磨盘大的石头,
“敢在老娘面前撒野,今天就让你变成一滩烂泥!”
她双臂用力,竟将数百斤重的石头举过头顶,狠狠朝林墨砸了过去!
“林墨!” 夏语薇吓得失声尖叫。
但林墨却纹丝不动。
就在石头快要砸到他的瞬间,他突然张开躯体,墨绿色的粘液像张开的口袋,将整个石头吞了进去!
【检测到矿石能量,触发吞噬】
【体质+2,当前体质:57】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响起。
不过几秒钟,那块磨盘大的石头就在林墨体内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点石渣都没剩下。
胖女人举着空荡荡的手,彻底傻眼了。
周围的工人也看呆了。
那可是几百斤的石头啊!
就这么被一只史莱姆吃了?
“你是什么怪物?” 胖女人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墨没理会她,只是微微晃动躯体,墨绿色的粘液里泛起危险的光泽。
敢打语薇妈妈的主意,还想用石头砸老子?
这笔账得好好算算。
胖女人见状,知道遇上了硬茬,咬咬牙打算耍赖。
她就不信自己E级大力士的蛮力,还对付不了一只史莱姆!
她嗷嗷叫着扑上来,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劲风砸向林墨。
但林墨比她更快。他猛地甩出一道粘液,精准地糊在胖女人的裤腿上。
滋滋!
令人头皮发麻的腐蚀声响起。
胖女人的工装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露出里面打着补丁的内裤。
她脚上的劳保鞋也没能幸免,鞋底很快被腐蚀穿,露出黑乎乎的脚丫。
“我的裤子!我的鞋!”
胖女人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旁边的两个女工早就吓得躲到了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雨,我们快走吧,这里不能待了。” 李兰拽着女儿的胳膊,声音发颤,指尖冰凉。
她太清楚张家的手段了,在这里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想走?没那么容易!”
胖女人捂着额头的包,见硬的不行,突然换上一副阴恻恻的笑,
“你们以为打了我就能了事?别忘了,你爸还在第九层挖矿呢!”
夏语薇的脚步猛地顿住。
第九层是整个矿区最危险的区域,那里的矿石蕴含微弱的深渊能量,长期接触会侵蚀神智,而且随时可能发生塌方。
父亲为了多赚点钱给母亲治腿,主动申请去了第九层。
“你想什么?” 夏语薇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是怕,是怒。
“不什么。”
胖女人慢悠悠地整理着被腐蚀得破烂的裤腿,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李兰,“就是觉得,张少要是知道他的小仇人敢在这里动手,说不定会关照一下第九层的工人呢?”
“你闭嘴!” 李兰突然尖叫起来,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发抖,
“我去刷厕所!我现在就去!求你别告诉张少!求你了!”
她噗通一声就要给胖女人下跪,被夏语薇死死扶住。
“妈!你什么!” 夏语薇红着眼眶,又气又急,
“是她欺负人,我们凭什么求她?”
“凭什么?就凭你爸在第九层!”
李兰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那里每天都有人出事!要是张少真要为难你爸,他本活不过今晚!小雨,我们斗不过张家的,算了,真的算了。”
“算了?”
夏语薇看着母亲布满裂口的手,看着她工装裤上洗不掉的矿渍,又想起父亲每次回家时咳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心脏像被狠狠攥住,
胖女人得意地大笑起来:“穷鬼就该有穷鬼的样子!安分守己刷你的厕所,别想着跟张少叫板!不然不光你男人要死在第九层,你女儿也别想在学院待下去!”
他猛地抬头,芝麻大的眼睛死死盯着胖女人,再次冲出去。
这死肥婆!竟然拿语薇的爸爸威胁人!
真当老子不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