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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空空如也。
我爹赵福全是个阉人！
“这……这怎么可能？”
谢临舟手里还攥着撕裂的布片，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得意瞬间僵成错愕。
我娘刚缓过神，看到这一幕，又差点晕过去。
我爹也愣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上的愤怒和厌恶全变成了难以置信。
江玉漱靠在丫鬟怀里，眼底的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惊恐和慌乱。
赵福全气得浑身发抖，捡起地上的布片挡在身前，怒吼道。
“谢公子！你未免太过放肆！”
谢临舟眼睛瞪得溜圆，还在盯着赵福全的下半身，像是看到了什么妖魔。
“这……这……”
他“这”了半天，后面的话全卡在嗓子眼里。
一直假意晕在丫鬟怀里，捂着脸故作矜持娇羞不敢看的江玉漱。
发现满院子都安静了下来，便是连个大声喘气的人都没有。
才察觉气氛不对，偷偷从指缝往外瞄。
只一眼，她便猛地一个激灵，浑身筛糠似的抖起来。
刚才还骂得起劲的下人，此刻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谢临舟手里还攥着那片从赵福全裤子上撕下的布。
此刻只觉得那布烫手，烫得他指尖都疼。
我爹涩。
“您这是……宫里伺候的？”
赵福全满脸怒火。
“咱家三十年前便净身入宫。”
他身边跟着的人，赶忙脱下外裳，把他下身包裹住。
简单把院中发生的事说了。
赵福全这个太监总管，满脸阴鸷。
目光转向面无人色的江玉漱，嘴角勾起一丝冰冷。
“咱家倒想请教江二姑娘一句。”
“咱家一个没儿的老阉货，是拿什么玩意儿，玷污了您这位侯府千金的清白？”
“我……我……”
江玉漱嘴唇哆嗦，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这回是真的怕了。
“我……”
我娘像是终于长了脑子，她反应过来，一步上前扯住了江玉漱的腕子。
“玉漱！你说清楚，他一个太监……他怎么……怎么对你……”
一个太监，怎么玷污女人。
这本身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血气方刚为江玉漱出头的谢临舟，已然脸色铁青。
“玉漱！你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临舟哥哥，爹娘……”
江玉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拼命往我娘身后缩。
“我是被强迫的，他力气好大，我挣不开……”
事到如今，她还在嘴硬。
“就算他是太监。可他也强迫了我，没破了我的身子而已……”
她抽噎着，眼神躲闪。
“那些痕迹都是他弄的，女儿觉得太丢人了才跳井的……”
“江姑娘！”
赵福全的声音尖细刺耳，“你可想清楚了！”
他冷冷环视我爹娘和谢临舟。
“咱家是宫里的人，在宫里伺候这些年，便是陛下、娘娘面前，也有三分薄面。”
“今这事，若说不清楚，咱家即刻回宫，禀明太后，请宫里派人来彻查！”
他盯着江玉漱，声音虽轻却令人胆寒。
“污蔑宫人，欺君罔上，江姑娘，你的胆子能不能担得起这满门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