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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昭一觉睡醒来,后腰酸疼。
她对着镜子撩起一角衣角,发现昨天撞到画架的地方皮肤淤青了一大块。用手指去碰,旋即轻“嘶”了声,疼得她眉头都皱起来。
淤青的地方需要及时处理,沈昭昭简单洗漱了一下之后,打开柜子挑选合适的衣服。
原主喜欢裙装,且几乎都是掐腰的款式。
成套搭配分门别类地挂好。
有低明度颜色与基础款式,也有诸如绿配棕的高饱和度撞色。
这是经济上行时代的审美风格!
她欣赏了一会儿原主的衣橱,最后选了件半高领的黄色羊绒衫穿上,下身搭配水洗蓝直筒牛仔裤。
只是,走动时裤腰不可避免的磨到伤口,沈昭昭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再耽搁下楼去找支药膏。
她穿着毛茸茸的拖鞋,走路时声音不重。
结果意外听到三兄妹在客厅里的密谋:
“爷爷叫黑蛋,爸爸叫白蛋,我们三个臭皮蛋肯定能把坏女人赶出去。”
月月小脸纠结:“妈妈不坏,还有臭皮蛋不好听。”
岁岁:“皮蛋多好吃啊,要不妹妹你叫笨蛋。”
“不要。”月月鼓起腮帮子。
年年一看话题跑偏了,赶忙说道:“什么蛋不重要,关键是要齐心协力,妹妹你不能再当叛徒了。”
噗嗤!
沈昭昭实在是没忍住。
黑蛋、白蛋、臭皮蛋……这算什么,霍家从蛋字辈?
没想到霍砚溪人长得挺英俊高大威武,小名居然叫霍白蛋!
骤然响起的笑声吓坏三只小团子。
三脸震惊!
完蛋。
他们密谋的事情被发现了。
岁岁用手臂碰了碰他哥,“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年年警惕地上前走两步,试图用稚嫩的身体,把弟弟妹妹护在身后。
沈昭昭敛去表情,目不斜视地下了楼梯后,直奔杂物间,她生怕多看一眼三只臭皮蛋会不客气地笑喷。
看着后妈阴沉沉的脸,年年心里松了口气,这才是对的,符合他的认知。
蓦地,眼前突然蹿过一道黑影。
只见妹妹迈起小萝卜腿往杂物间方向跑,吓得他冷汗直冒,冲过去把妹妹给抓回来。
岁岁也很生气,一把将妹妹抢过去骂:“妹妹你个小笨蛋,二哥说过不许靠近坏女人,她生起气来会打你的。”
月月小唇儿扁了扁,大眼睛蓄起一泡眼泪,带着哭腔小声辩解道:“妈妈不会。”
妈妈会给她喝粉,带她进画室,还给她讲许多新奇又好玩的知识,她喜欢这个妈妈。
岁岁听到妹妹袒护沈昭昭,气得掐她的脸:“你个小叛徒!她才不是我们的妈妈,你叫那么甜嘛,小心人家把你卖给人贩子换糖吃。”
月月委屈得眼眶通红:“月月不是小叛徒,妈妈也不会把月月换糖吃的!”
哼!妈妈是大人,才不像二哥那么幼稚爱吃糖。
她再也不要跟笨蛋二哥说话了。
“弟弟你松手!”
年年见看到月月脸蛋被掐红了,眉头一蹙,伸手要把妹妹抢过来:“妹妹才三岁,她懂什么,你不要再欺负她了。”
岁岁一脸的愤愤不平,大哥颠倒是非太可恶了。
“我才没有欺负妹妹,你放手。”
“不,你放。”
兄弟俩一人拉着妹妹一只胳膊,谁也不肯放手。被迫当夹心饼的小团子,胳膊被扯到发疼,眼泪珠子簌簌往下掉。
年年生气道:“二弟,妹妹都被你弄哭了。”
“啊啊啊大哥你真是老奸巨猾!”岁岁梗起脖子,不甘示弱地怼过去:“什么叫妹妹被我弄哭的?分明是你把她拉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