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把火,烧得苏苏失去理智,让她主动跳进我为她挖好的陷阱里。
我装作委屈的样子,红了眼圈:“阿远,她为什么说三年前你是为了救她?你不是告诉过我,你尽力了吗?”
“我……”陆远语塞,眼神躲闪,“我当然是尽力了!只是……只是当时情况太乱,她就在我旁边,我顺手就……就把她拉了出来。念念,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
“好,我相信你。”我擦了擦眼泪,对他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我相信你不会骗我。只是……阿远,我不想再看到她了。我怕她会破坏我们的婚礼。”
“你放心!”陆远立刻保证道,“我马上就让她从我们眼前消失!永远!”
他以为的消失,是让她滚得远远的。
而我想要的消失,是让她在监狱里,忏悔终生。
苏苏,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3
苏苏的电话,成了点燃一切的导火索。
我能感觉到陆远的焦虑,他一边要安抚我,一边又要应付苏苏的纠缠。那几天,他接电话都开始背着我,脸上的疲惫和不耐烦越来越重。
而我,则像是完全沉浸在婚礼前的喜悦中,每天拉着他试婚纱,选场地,讨论蜜月旅行的目的地。我表现得越是幸福,越是期待,陆远就越是不敢让我发现任何端倪。
我给了他一种错觉:只要处理好苏苏这个“麻烦”,他就能得到他梦寐以求的圆满结局。
我雇佣的,二十四小时跟着苏苏。她所有的行踪,打过的每一个电话,都以报告的形式,准时发送到我的邮箱。
报告显示,在被陆远严厉警告后,苏苏变得歇斯底里。她疯狂地给陆远打电话,发信息,甚至去陆氏集团楼下堵他。
而陆远为了不让我知道,选择了最愚蠢也最直接的方式——给钱。
他给了苏苏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让她出国,永远不要再回来。
我看着侦探发来的照片,照片上,苏苏拿着那张支票,脸上的表情不是满足,而是被羞辱后的怨毒。
我知道,鱼,快要上钩了。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她彻底疯狂的契机。
这个契机,我亲自为她送了过去。
我以陆远未婚妻的身份,约了苏苏见面。地点在我名下的一家咖啡馆,清了场,只有我们两个人。
苏苏来的时候,打扮得格外楚楚可怜。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素面朝天,眼睛红肿,像是哭了一整夜。
她一见到我,眼泪就掉了下来:“沈念姐姐,求求你,把阿远还给我吧。我们才是真心相爱的。三年前,如果不是我,他可能就……就和沈澈哥哥一起……”
“啪!”
我没等她说完,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她被打得跌坐在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苏苏,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在我面前,没用。”
我慢慢地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的眼睛。
“你以为陆远爱你吗?他爱的,不过是你带给他的,那种被依赖、被需要的虚荣感。他把你当成宠物,而我,才是他要并肩站立的伴侣。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