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盛华电子的代表讲话。
是我的同事，采购部的张经理。
他说了一些官话，什么多少、招多少人、薪资待遇之类的。
下面的人听得眼睛都亮了。
周小敏举手提问：“请问你们招人有什么条件吗？”
张经理说：“高中学历以上，身体健康，具体岗位具体要求。”
“那要是有人介绍，是不是更容易进？”
张经理笑了笑：“我们是正规企业，一切按规定来。”
周小敏撇了撇嘴，不死心：“那你们厂里有没有本地人？我认识一个，说是在你们厂当主管。”
张经理问：“哦？谁？”
“江晓禾。”
张经理的表情变了。
不是那种“没听说过”的茫然。
而是一种“你怎么知道”的惊讶。
“你说的是……江晓禾？”
“对，就是我们村的，说是在你们厂当什么技术主管。”周小敏笑了笑，“不过我不太信，她一个高考都没考上的，怎么可能当主管对吧？”
张经理没说话。
他往人群里看了一眼。
正好对上了我的目光。
我冲他点了点头。
他清了清嗓子。
“江晓禾……确实是我们厂的员工。”
周小敏愣住了。
“不过她不是什么技术主管。”
周小敏笑了。
我就说嘛，肯定是吹牛的。
张经理继续说：“她是我们这个新厂的副厂长，也是股东之一。”
“这次建厂选址、谈判，都是她一手办的。”
全场寂静。
15
周小敏的脸白了。
不是苍白，是那种失血过多的惨白。
“你……你说什么？”
“我说江晓禾是我们新厂的副厂长，”张经理看着她，“你认识她？”
周小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刘书记反应过来了，赶紧往人群里找：“晓禾？晓禾在吗？”
我从后面走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我听见有人吸气。
“江晓禾……真的是她？”
“她不是在东莞做那种……”
“嘘，别瞎说！”
我走到前面，站在张经理旁边。
张经理说：“江总，您要不要讲几句？”
“好。”
我接过话筒。
“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嫂，我是江晓禾。”
“五年前，我从这里走出去，去东莞打工。”
“五年后，我带着一个一千两百万的，回来了。”
下面鸦雀无声。
我继续说：“这些年，我知道村里有很多关于我的传言。”
“说我在东莞做那种事，一晚上挣好几千。”
“我想告诉大家，这些都是真的。”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我笑了笑。
“我确实一晚上挣好几千。”
“因为我经常加班到凌晨，一个晚上的加班费加绩效，差不多就是这个数。”
全场哗然。
我看向周小敏。
她的脸从白变成了红。
那种被当众扒光的红。
“当然，我知道造谣的人不是这个意思。”
“她想让大家以为，我是在卖。”
我一字一顿地说：“但我卖的是技术，是能力，是一天十几个小时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