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我借口累了,早早回了房间。
他们三个人在客厅里看电视,聊天。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花瓶里的录音笔工作了。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依旧照常上班。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外面兜了一圈,等到快八点才回去。
一进门,就看到他们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气氛压抑。
我心里一动,知道他们肯定说了些什么。
我若无其事地换鞋,洗手。
“爸,妈,老公,我回来了。”
没人理我。
我也不在意。
等他们都回房睡觉后,我悄悄地来到客厅。
从花瓶里取出那支录音笔。
回到房间,我上耳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开始,是嘈杂的电视声。
过了很久,电视声关了。
刘梅的声音响了起来,充满了怨毒。
“这个小贱人,命怎么这么大!”
“妈,你小声点!”是陈浩的声音。
“小声什么!这里是自己家!”刘梅的音量反而更高了,“一千万啊!就这么飞了!还白白搭进去五十万!那个没用的东西,连个车都开不好,撞错了人!”
我的呼吸停滞了。
她竟然在辱骂那个无辜的死者。
陈建军的声音响起:“行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关键是,她是怎么躲过去的?”
“我问了,”陈浩的声音听起来烦躁无比,“她说她在同事家住了一晚。我今天托人查了她公司那个姓张的,人家昨晚本就没跟她在一起!”
“她在撒谎!”刘梅尖叫起来,“她肯定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陈浩立刻否定,“如果她知道了,就不可能这么平静。这两天她跟没事人一样,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