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远当年也是这样。”
老刘愣了一下。
“2014年我刚进恒远的时候，恒远的代码比你们还烂。”我说，“架构乱，性能差，bug一堆。后来是一点一点改出来的。”
“一点一点改出来的？”
“对。”我说，“技术这东西，没有什么天生就好的。都是人做出来的，都可以改。”
老刘看着我。
“周总，那您觉得云程有救吗？”
“有救。”我说，“不但有救，还能比恒远做得更好。”
“为什么？”
“因为恒远的架构是我搭的，我知道它的问题在哪。”我说，“云程从头来，可以避开这些坑。”
老刘的眼睛亮了。
“周总，我跟着您。”
——
入职第三个月，我们完成了核心模块的重构。
性能提升了40%。
赵明看到数据，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周工，你太牛了。”
“还没完呢。”我说，“后面三个月才是重头戏。”
“我相信你。”
——
那段时间，我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
跟以前在恒远不一样的是，这次我是心甘情愿的。
因为我知道，我在为自己。
每一行代码，每一个优化，都是我自己的价值体现。
没有人会抢我的功劳。没有人会把我的方案换个名字。
这种感觉，太久没有过了。
——
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到11点才回家。
林可还没睡，在沙发上看书。
“回来了？”
“嗯。”
“今天又这么晚？”
“关键期，走不开。”
林可放下书，看着我。
“周远，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以前你加班，我能看出来你不开心。”她说，“现在你加班，你的眼睛是亮的。”
我愣了一下。
“你开心吗？”她问。
我想了想。
“开心。”
“那就好。”林可笑了，“你开心就好。”
——
入职第五个月，恒远那边出事了。
老张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周工，你知道吗？恒远云最近出了大问题。”
“什么问题？”
“系统崩了，数据丢了一批。听说是核心模块出了bug，到现在都没修好。”
我愣了一下。
“核心模块？”
“对。”老张说，“你走之后，那套系统就没人能完全搞定了。陈昱接手，但他本不懂底层架构。”
我沉默了一会儿。
“周工，你怎么看？”
“我没什么看法。”我说，“那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也是。”老张说，“不过我听说，恒远那边现在很慌。好几个大客户都在问，系统什么时候能恢复。”
“哦。”
“还有件事。”老张说，“李总好像在打听你的情况。”
“打听我？”
“对。有人说他想找你回去帮忙修bug。”
我笑了一下。
“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回去。”
6.
第五个月的时候，李总真的联系我了。
深夜11点，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
“周远？”
声音很熟悉。
“李总？”
“是我。”电话那头顿了顿，“方便说话吗？”
“有事？”
“周远，我直说了。”李总的语气比以前软了很多，“恒远云出了点问题，我想请你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