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我扶了起来,又瞪了一眼沈之行。
“安安,是不是沈之行把你关进去的,妈妈给你做主。”
沈乐涵撇了撇嘴,声音压得很低。
“至于吗?不过是关一会儿阁楼。”
“娇气成这样,也太夸张了。”
沈之行没说话,但是透出来的神色却也是附和沈乐涵的意思。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
沈乐涵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妈妈的手还悬在半空,她冷冷的盯着沈乐涵。
“你再说一遍?”
沈乐涵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妈,我只是……”
爸爸压抑着怒火。
“你们知不知道,安安差点出事?”
“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你们拿什么赔?”
沈之行脸色一变,忍不住反驳。
“爸,这也太夸张了吧?”
“沈安安这不是好好的吗?我们才是亲生的,你们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我!”
“再说了,这些什么福星的说法,本来就……”
“够了!”
爸爸猛地打断他,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冷意。
“我还没和你算你把安安关进阁楼的账。”
“现在,给我好好跪着,别着我上家法。”
沈之行咬了咬唇,忽然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服。
“爸,妈,你们不觉得这太迷信了吗?”
“她晕倒一次,你们就这么紧张。”
“可现在沈家不还是好好的?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吗?”
爸爸没有再说话,手机铃声响起,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他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沈氏集团的,就在刚刚,跌了三个点。”
爸爸这话一出,沈之行的脸色也变了。
“爸,这只是巧合,怎么可能和沈安安有关系。”
他下意识的反驳,可是语气却没了一开始的笃定。
爸爸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看着一旁的管家。
“去请家法。”
等管家带着棍子回来之后,沈乐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爸!你偏心!沈安安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你还要请家法!”
她指着我,声音尖锐且狠戾。
“她凭什么!”
“闭嘴!再侮辱安安,我连你一起打!”
沈乐涵身子一抖,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是抽抽噎噎的捂着脸哭。
我刚想下床说些什么,妈妈就拉着我出了门。
“我们安安可看不得这些血腥的东西。”
我叹了一口气,拉了拉妈妈的衣袖。
“妈妈,我现在很安全,恶魔也不会出来,你不用这么……”
“那怎么行!”
妈妈点了点我的鼻尖,把我带下了楼。
“妈妈给你准备了当季的新款包包,还有你最爱的巧克力蛋糕。”
我抱着妈妈蹭了蹭。
“就知道妈妈对我最好了。”
楼上传来棍子击打皮肉的声音,还有沈之行的闷哼声,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妈妈就快速的给我戴上了降噪耳机。
等我再次看见沈之行,他已经被执行完家法,被沈乐涵搀扶着,一步一顿的往房间走。
他的脸色惨白,看向我的眼神里却仿佛淬了毒。
从那天起,他们果然安静了下来。
可我总是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