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在空闲的时候分一点点时间给我，就好了。”
她对我的回答似乎很满意，嘴角带着笑跟我说：“那好，那我们就在一起吧。”
明臻真的很穷，所以她总是格外繁忙。
她也真的很优秀，所以她就更忙。
能分给我的时间，其实少之又少。
但我会见缝针地陪她打工，也会风雨无阻地陪她上课，还会马不停蹄地为她创造各种惊喜。
有一段时间，我甚至觉得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奇怪。
后来有一天，她和我在阶梯教室的后门亲吻，在我耳边问我：“你们家那边娶媳妇会要求高陪嫁吗？”
我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我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表哥结婚的时候表嫂家给了挺多钱的，听说还陪嫁了商铺和车子。”
明臻笑得有点奇怪，她问道：“是不是还要买车装修一条龙？”
我拧着眉头想了半天道：“应该都是要的吧，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最基本的就是这些了。”
她嗤笑了一声：“农村真是个吃人的地方，它不仅吃女人还吃男人，它会拼命榨任何一个人的剩余价值。”
我不知道话题为什么会急转直下，从结婚就聊到了农村又聊到了吃人。
但对于明臻，我总是很会察言观色，所以我没再顺着她的话题接着往下说，而是问她：“今晚有空约会吗？”
她盯着我看了许久，问道：“你要晚上跟我约会吗？去哪里？还是去上次那个小树林吗？”
她说起这个，我自然有些害羞，我从没有跟异性有过很亲密的接触。
上次我们在小树林里约会，亲着亲着就有点情动，我的手便有些不规矩。
走出那个小树林的不远处就有宾馆，专门用来招待一些学生情侣。
廉价，但还算净。
从那里路过的时候，我有点期待。
但明臻只是握紧了我的手并没有停留，我自然不敢提出非分的要求。
而此刻她又追问了一遍：“去小树林还是去宾馆？”
最后三个字她贴着我耳边用气音说的。
我整个人在那一刻感觉自己要被燃烧了。
我做不出除了点头以外的任何动作，也说不出除了好之外的任何话。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天晚上的第一次其实我发挥的并不好，我在明臻的脸上也并没有看到满足的神情，但我对那种和爱人水相依的感觉十分着迷。
我也不会忘记，当时明臻说话的神态、表情，还有语气。
她带着点漫不经心地语气说道：“现在我们花四十五块体验第一次，不知道以后谁又要花两百万跟你一起首付房子才能嫁给你？”
我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穿好自己的衣服说道：“首付两百万能买什么房子？”
她还是怪笑着道：“是，要全款房全款车，还得要二十八万八的嫁妆，你们农村男孩真是既廉价又昂贵。”
本来以为分享了彼此之间的第一次会成为我们关系的升温点，没想到却急转直下直到分手。
我想过很多种分手的理由，但都没有得到佐证。
等我从回忆里回过神以后，孟冰又很大声地说道：“我让你跟我哥哥道歉，你听到没有？别以为你不说话装可怜就能躲过一劫，我他妈可不吃你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