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福享走的？
那是被打进医院，没抢救过来！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了，满屏都是红色的愤怒。
【畜生！这一家人是畜生！】
【把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这是亲妈？这是人贩子吧！】
【二十八万就把女儿卖了？这都什么年代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口翻涌的恶心感，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嫁。”
啪！
李翠兰手里的户口本狠狠砸在我脸上。
硬纸壳的边角划过我的颧骨，辣的疼。
“由不得你！”她歇斯底里地吼道，“彩礼我都收了！初六就办事！”
“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我就死给你看！我就吊死在这个门口，让街坊邻居都看看，你这个不孝女是怎么死亲妈的！”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丧。
“我的命苦啊！养了个白眼狼啊！有了钱就想死亲娘啊！”
刘浩和陈佳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左一右堵住了我的去路。
刘浩挽起袖子，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这是裸的威胁。
“姐，你也看见了，妈都气成这样了。你今天要是不能让妈满意，我这个当弟弟的，可不能坐视不管。”
我摸了摸脸颊，指尖沾上了一点血迹。
“你们收了彩礼？”
“收了！二十八万，一分不少！”
李翠兰停止了嚎，恶狠狠地盯着我。
“钱已经在刘浩卡里了，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原来如此。
房子是后话，卖我换彩礼才是他们早就盘算好的。
我拿起手机。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刘浩以为我要报警，一把冲过来抢我的手机。
“把手机给我！想报警？门都没有！”
4
刘浩的手指粗短有力，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剧痛传来，像是骨头要被捏碎。
“松手。”
我冷冷地看着他。
“哟，还敢瞪我？”
刘浩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直接去抠我的手指，试图把手机硬生生拽走。
“把密码说出来！把你银行卡里的钱都转给我！快点！”
陈佳也凑了过来，那双做着美甲的手在我身上乱摸。
“老公，她包里肯定有卡！还有身份证，都扣下来，看她往哪跑！”
李翠兰从地上爬起来，抓起茶几上的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地朝我身上抽。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还敢藏私房钱！给我拿出来！”
鸡毛掸子抽在我的羽绒服上，发出闷响。
有一鞭子抽在我的脖子上，瞬间起了一道红痕。
我死死护住手机，身体蜷缩成一团，尽量保护头部。
“密码！快说密码！”
刘浩红了眼，一膝盖顶在我的肚子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痛得差点吐出来。
但我没有松手。
因为手机镜头正对着这一幕。
我要让他们所有的暴行，都暴露在阳光下。
“刘浩，我是你姐……”
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去姐！给钱你就是姐，不给钱你就是个屁！”
刘浩面目狰狞，唾沫喷在我脸上。
“在这个家，你就得听我的！”
陈佳终于摸到了我的钱包，兴奋地尖叫。
“找到了！好多卡！还有现金！咱们也就有钱东山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