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
“我要把他背后的人也一起挖出来。”
赵毅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长大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只是不想让我爸的努力白费。
10
周一，我继续上班。
但我发现气氛有点不对。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
林小曼悄悄给我发消息：“周洁在群里说你周五砸场子，韩总监气坏了。”
我点开部门群，往上翻。
果然。
周洁：“有些人真的很不识趣，第一次聚餐就挑刺，不知道是什么背景。”
另一个同事：“就是，韩总监对新人够照顾了。”
又一个人：“听说她学历有问题？”
消息发送时间是周六凌晨两点。
我退出群聊，没理会。
早上十点，韩明哲叫我去他办公室。
“关门。”
我照做了。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比平时更冷。
“姜晴，你来公司多久了？”
“十天。”
“十天，”他点点头，“够你把部门得罪个遍了。”
“我没有想得罪任何人。”
“你没想得罪人？”他冷笑，“聚餐上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成本高？”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他站起来，绕到我面前，“你知道什么叫事实？”
我没退后。
“外包费用高于市场价20%，这是事实。”
“那是因为我们要的是质量！”
“质量？”我看着他的眼睛，“还是回扣？”
他的脸色一瞬间变了。
“你说什么？”
“韩总监，我查过了。我们的那家外包公司，法人是您表弟。”
空气凝固了。
韩明哲盯着我，眼神从愤怒变成阴冷。
“你查我？”
“我只是看了工商信息，公开的。”
他深吸一口气，退回到椅子上。
“姜晴，你到底什么来路？”
“普通人。”
“普通人？”他笑了，“普通人能查到这些？”
“只要想查，谁都能查到。”
他看着我，突然笑了。
“好，很好。”
他按了一下电话。
“周洁，进来一下。”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