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嫁妆让她走?
江苡初巴不得呢!
心里惦记着这个嫁妆的金额到底是多少,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江苡初天刚亮就起来了,把屋里的东西收到空间后,就等着江母上门送钱。
等的时候,还在心里估摸了一下,江致远还指望着梁家的关系,所以这份嫁妆的金额应该不小。
敷了三天灵泉水,江苡初脸上的黄已经肉眼可见的褪了大半。
走廊远处卧室开门声。
江母先去了江思柔的屋里。
“这点小事也至于哭成这样!”
江母又气又心疼的声音。
“不就是一个妈吗?”
“我是你亲妈,应旅长未来是你亲公公,她一个妈能跟你比?”
“再说,温新月也不见得真是看上了江苡初。”
“无非是梁老爷子的交代,她没办法,只能选个好拿捏的,没见过世面的。”
最后这话哄好了江思柔。
她停下了啜泣。
也对,人的性格不会变。
梁母上辈子那么刻薄,这辈子怎么会看的上江苡初那个乡巴佬。
江思柔吸了吸鼻子,“可妈,我工作怎么办啊?”
“出版社先着,等之后你在应家安顿下来,我去跟你公公提。”
“好。”
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江思柔只得应下。
“那妈你准备嫁妆的时候多给我点吧。”
“这还用你说。”
江母笑江思柔傻里傻气,“想要什么?妈这就带你出门买。”
江家有个地下库房。
几辈子的积攒,字画、古董、金银都是不缺的。
但那些东西不能露在明面上。
东西要带去应家,江思柔也懂得这个道理。
擦了擦眼泪,“那些东西不着急。”
“妈,我想要姐姐那个玉坠。”
江母诧异,“一个从乡下带来的穷酸坠子有什么好要的!”
温新月昨天夸那坠子的时候,江母看见了。
水头一般,色也不够绿,她是看不上眼的。
江母说:“喜欢玉坠,妈去库房给你找个帝王绿的无事牌怎么样?再加上一对镯子。”
再好的东西怎么能跟金手指比!
而且那金手指原本就是她的,她必须夺回来!
“不要。”江思柔摇头。
江母这就不理解了。
江思柔解释说:“梁阿姨之所以注意到姐姐就是因为那块玉。”
“那玉说不定是什么宝贝,我想要个好彩头。”
“妈,我去要姐姐肯定不会给我,你帮我要过来行吗?”
江母迟疑,没答应。
那死丫头天天跟她作对,她现在看一眼江苡初都烦!
上赶着去要项链?
她不想给江苡初那个脸。
可柔柔昨天刚受了委屈,今天就只提了这么一点小小要求,她如果都不能满足的话……
哎,她更不舍得闺女失望。
“行。妈妈想办法。”
还挺期待江母有什么办法。
江苡初早饭吃了两个大包子,三油条一个都没给江思柔母女留。
保姆原本没带江苡初的份。
看江苡初伸手去拿,使劲在旁边暗示,
“这油条啊是限量供应,今天就剩下三了,要不初初你吃包子?不然两的话他们三个人不好分?”
“不好分?”
江苡初听不懂。
原本只打算拿一的手指,五指大大分开,把三都泡到自己豆浆里。
“都别吃了就好分了。”
江母都约束不了的闺女保姆也不敢多话。
只等江母坐下后,悄的告状。
“油条都让初初吃了。”
“一都不给别人留?江苡初你有没有……”
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话,江苡初听得耳朵都长茧了。
“有没有教养。”她话茬自问自答,“我一个乡下来的要什么教养?”
“再说。”
江苡初瞪了眼保姆,“是阿姨说的,剩下两不好分,让我都吃了。”
“我什么时候说了……”
江致远下楼,一大早就看见家里在吵,黑着脸坐下。
水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餐厅瞬间安静了。
“初初。”
江致远开口:“之前家里忙着跟梁家的婚事,没顾上你。这下柔柔的婚期定了,爸爸觉得,你也该尽快把婚事给办了。”
“你不是说对方也是京市人吗?晚上喊来家里吃顿饭吧。”
江母皱眉,“还是去饭店吧。”
这是生怕被赖上。
江致远瞪了江母一眼,赖能赖多少。再说了,邻居现在都知道江苡初结婚了,就算不为了梁家,只为了面子,他们也得做得周全些。
“先不来。”
让桌上众人震惊的是,江苡初居然先拒绝了。
“他出差,还没回来。”
“出差?”江思柔信都不信。
这年头工人不用出差,需要出差的除了领导都是特殊工种。
江苡初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还能嫁给领导去了?
撒谎都不会编。
江思柔看了眼江母,惋惜的语气,“姐夫不在京市吗?那真可惜,我本来还想着能跟姐姐同一天出嫁呢。”
“对了姐,姐夫是什么工作啊?能被派去出差那一定很厉害的职位吧。”
“你也有很纯正的茶味呢~”江苡初抬眼看过去。
江思柔眼眶一红,小声道:“……我只是关心你。”
“用得着你欠?”
江母在一旁摔了筷子,眉目毫不掩饰的厌恶。
“江苡初。”
“你非要这么说话带刺吗?”
江苡初咬破汤包,吹了两口,才吸出里面汁水。
“先撩者贱。”
江母被噎得脸色难看,口剧烈起伏几下,狠狠咽了咽。
“好,你跟柔柔不睦我不管。”
“但撒谎这一点,我不管你之前有多少恶习,我们江家是绝不允许的吹牛和撒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