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灵气咋吸啊？我咋没感觉？”
杨过盘腿坐在石床上，一脸懵。
林夜翻了个白眼：“你当吃饭呢？闭上眼，感受丹田那团暖流，引着它走《先天混元诀》的路线。”
“哦哦。”
杨过闭眼，五分钟后。
“师父，我腿麻了。”
“……你才坐五分钟。”
“可是真麻了。”杨过委屈，“这石头床硬得要死。”
林夜扶额。
算了，先天道体也得适应期。
他甩手扔出个蒲团：“坐这个，修真界标配，自动调节硬度，还带按摩功能。”
杨过坐上去，眼睛一亮：“我去！真软！还热乎！”
“专心修炼！”
##第一天·中午
小龙女端来两碗蜂蜜水。
“古墓只有这个。”
林夜接过，喝了一口。
齁甜。
他默默从储物戒掏出三瓶可乐。
“尝尝这个。”
“这是何物？”小龙女看着黑色液体，皱眉。
“快乐水。”林夜拧开一瓶，递给杨过，“过儿，演示。”
杨过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
“嗝——”
打嗝声在古墓里回荡。
小龙女吓了一跳。
“有毒？”
“没毒，就这效果。”林夜憋笑，“尝尝？”
小龙女迟疑地接过，小抿一口。
眼睛微微睁大。
“甜的……但又有点辣？”
“气泡。”林夜自己也开了一瓶，“爽吧？”
小龙女又喝了一口，轻轻点头。
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亮了。
下午！
“师父，我好像有感觉了！”
杨过突然跳起来。
他掌心冒出一小撮火苗。
虽然跟打火机似的，但确实是火。
“！我会法术了！”杨过激动得手舞足蹈。
火苗“噗”灭了。
“……”林夜捂脸，“炼气一层，就这点水平。别嘚瑟，继续练。”
“哦。”杨过蔫了。
小龙女在旁边看着，忽然问：“我能否修炼？”
林夜看向她：“你想修？”
“嗯。”
“为啥？”
小龙女想了想：“不想喝蜂蜜水了，想喝那个快乐水。”
林夜：“……好理由。”
晚上。
林夜给小龙女测了灵。
水木双灵，还不错。
“你修《》多年，体内寒气太重。”林夜递给她一枚玉简，“这是《玄冰真诀》，正适合你。”
小龙女接过：“要拜师吗？”
“不用。”林夜笑，“算朋友教的。”
“朋友……”小龙女轻声重复。
她十九年来，第一次有朋友。
悄然熟睡。
第二天早上，杨过在墓道里练拳。
打着打着，突然一掌拍在石壁上。
“咔嚓——”
石壁裂了条缝。
“我去！师父！我牛了！”杨过狂喜。
林夜走过来看了一眼。
“赔钱。”
“啊？”
“这是人家古墓，你给打裂了。”林夜指了指缝，“拿你零花钱修。”
杨过哭丧着脸：“我没钱……”
“那就打工还债。”林夜摸下巴，“以后古墓卫生你包了。”
杨过：“……师父你坑我。”
小龙女从旁边走过，淡淡飘来一句：
“裂缝我三岁时也打出来过。”
杨过：“？？？”
林夜哈哈大笑。
临近中午
三人坐在石室吃饭。
林夜从储物戒掏出三份自热火锅。
“来来来，改善伙食。”
杨过看着火锅沸腾，眼睛都直了：“师父，你这是百宝箱啊！”
“基勿六。”林夜撕开调料包。
小龙女学着林夜的样子作，却被辣油呛到。
“咳咳……”
她脸都红了。
“慢点慢点。”林夜递过去一瓶水，“这个辣，少吃。”
小龙女却摇头，又夹了一筷子。
“好吃。”
林夜乐了。
高冷仙女也爱火锅。
吃好后，林夜指导两人修炼。
杨过进度飞快，已经炼气二层了。
“师父，我这速度咋样？”
“还行吧。”林夜淡淡，“比你师娘当年慢点。”
“师娘？”杨过一愣，“我还有师娘？”
林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
“悄悄告诉你，外面那位，就是你未来师娘之一。”
杨过瞪大眼睛，看向不远处打坐的小龙女。
“龙姑娘她……”
“所以把你那点小心思收收。”林夜拍拍他肩，“好好修炼，别整有的没的。”
杨过脸一红：“我、我没心思！”
“没心思最好。”
“以后师娘多了，你得挨个叫，别叫错。”
杨过彻底懵了。
师娘……还多了？？？？
这什么师父？
晚上。
小龙女第一次成功运转《玄冰真诀》。
石室里温度骤降，地面结了层霜。
“我去，好冷！”杨过抱胳膊。
林夜挥手布下结界，隔绝寒气。
“不错，第一次就能引动冰灵气。”他点头，“资质可以。”
小龙女睁开眼，掌心凝结出一朵冰花。
比之前林夜演示的更精致。
“送你。”她把冰花递给林夜。
林夜接过，冰花在掌心不化。
“谢了。”
小龙女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三人一直修炼到第二天早上！
“明天就下山了，收拾收拾。”
林夜宣布。
杨过兴奋：“师父，咱们去哪儿？”
“襄阳。”
“见郭伯母？”
“嗯。”林夜顿了顿，“别跟她提修真的事，就说我收你为徒，教你武功。”
“为啥？”
“怕她自卑。”林夜随口胡诌。
其实是懒得解释。
小龙女默默收拾东西。
她东西少，就几件衣服，一把剑。
林夜看不过去，送了她个储物手镯。
“滴血认主，能装一间屋子大的东西。”
小龙女照做，然后试着把石床收进去。
成功了。
杨过羡慕：“师父，我也想要……”
“等你筑基。”
“区别对待。”杨过嘀咕。
最后一顿古墓饭。
林夜直接搞了个烧烤架。
羊肉串、鸡翅、韭菜……全是商城兑换的现代食材。
孜然辣椒面一撒，香气扑鼻。
“绝了！”杨过吃得满嘴油，“师父，你这手艺开酒楼能发财！”
小龙女小口吃着，突然问：“外面……都是这种吃的？”
“比这还多，慢慢带你尝。”
小龙女眼睛又亮了一点。
饭后，林夜检查两人修为。
杨过：炼气三层。
小龙女：炼气二层，但基扎实。
“还行，没丢我脸。”林夜满意。
他给两人各发了十块下品灵石。
“修炼用，握手里吸收。”
杨过握着灵石，感受里面精纯的灵气。
“师父，这玩意儿值钱不？”
“在修真界是货币。”林夜想了想，“在这个世界……算是无价之宝吧。”
杨过赶紧揣怀里：“那得藏好。”
小龙女也小心收进手镯。
三人站在古墓出口。
小龙女回头看了一眼。
生活了十九年的地方。
“舍不得？”林夜问。
“有点。”小龙女实话实说。
“以后想回来，随时可以。”
小龙女点点头。
最后看了一眼古墓，转身。
“走吧。”
山脚下客栈。
林夜开了两间房。
他和杨过一间，小龙女单独一间。
“早点睡，明天赶路。”
杨过躺床上，翻来覆去。
“师父，我睡不着。”
“想啥呢？”
“我在想……”
“龙姑娘真是我未来师娘？”
林夜斜他一眼：“咋，你有意见？”
“没没没！”杨过赶紧摇头，“就是觉得……师父你牛。”
“知道就好。”
“那郭伯母……”
“也是。”林夜坦然。
杨过沉默了。
良久，他憋出一句：
“师父，教我两手呗？”
“滚犊子。”
“修炼去！”
杨过嘿嘿笑，盘腿打坐。
林夜闭眼，神识扫过隔壁。
小龙女也没睡，在窗前看月亮。
他传音过去：
“睡不着？”
小龙女一怔，点头。
“想啥呢？”
“……怕。”
“怕啥？”
“怕外面。”小龙女轻声道，“没出去过。”
“没事，我在。”林夜笑了，“谁欺负你，我揍他。”
小龙女嘴角扬起来。
这次明显多了。
“好。”
林夜查看系统。
【当前累计亲密值：238458】
这三天，小龙女那边涨了五千。
主要是各种“第一次体验”的奖励。
第一次喝可乐，第一次吃火锅，第一次收到礼物……
挺好，慢慢来。
他看向襄阳方向。
黄蓉那边，该想他了。
明天见。
清晨。
三人上路。
林夜没骑马，直接弄了辆马车——从商城兑换的现代改良版，减震一流，还带空调。
杨过坐在车夫位置，兴奋得不行。
“师父，这马自己会走？”
“自动驾驶。”林夜躺在车厢里，“你坐着就行。”
小龙女掀开车帘，看外面飞驰的景色。
山川，河流，田野。
都是第一次见。
“好看吗？”林夜问。
“嗯。”小龙女点头，“比古墓好看。”
林夜笑了。
他从储物戒掏出包薯片。
“尝尝这个。”
小龙女接过，咔嚓咬了一口。
眼睛又亮了。
杨过回头：“师父，我也要！”
“开车呢，看路！”林夜扔过去一包。
杨过单手接住，用嘴撕开。
“爽！”
马车驶向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