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镯子是你妈给我的，我有权知道它的来历。”
“来历？”他嗤笑一声，“行，你查吧。查完了告诉我，是我妈骗了你，还是你在无理取闹。”
他抓起车钥匙，往外走。
“你去哪？”
“去我妈那。”
门摔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站在客厅，半天没动。
儿子从房间里探出头：“妈妈？”
“没事，宝贝，爸爸有事出去了。”
“爸爸生气了吗？”
“没有。”我挤出一个笑，“去睡吧，妈妈一会儿就来。”
儿子乖乖回了房间。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婆婆很聪明。
她没有解释，没有辩驳，而是直接打感情牌。
让周晨觉得我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让我变成“不孝顺”“不识好歹”“没良心”的儿媳。
三年了。
每一次我有异议，她都是这样。
哭、闹、装病。
然后周晨就站到她那边。
然后我就要道歉、妥协、息事宁人。
这次呢？
我看着茶几上那只假镯子。
我还要妥协吗？
不。
我已经有了证据。
典当记录，周雪的签名。
她瞒不住的。
深夜，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周晨没回来，大概住在婆婆那儿了。
我拿出手机，开始查。
周雪，五年前，急用钱。
我翻了翻她的朋友圈，五年前的动态早就没了。
但我记得一个人。
周雪以前的同事，李燕，也是我和周晨的媒人。
当初她介绍我们认识的时候，提过一嘴：周雪以前和她是同事，后来辞职了。
五年前辞职的。
我翻出李燕的微信，想了想，没有直接问。
我在网上搜索“周雪”“五年前”，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我换了个关键词——
“周雪”“借钱”“急用”。
什么都没有。
我又想了想，打开本地的论坛。
五年前，本地论坛还挺火的。
我用周雪的名字搜，没结果。
用她的网名搜……
等等。
我不知道她的网名。
但李燕可能知道。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
算了，明天再问。
我正要关手机，突然想起一件事。
周雪以前在婆婆家住的那个房间，现在是杂物间。
她搬走的时候，好像落了一些东西。
婆婆说过，都堆在柜子里没收拾。
那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我躺在黑暗中，眼睛睁得很大。
不能打草惊蛇。
婆婆已经警觉了。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