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我要离婚。”
客厅里一瞬间安静了。
苏婉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原状。
但我看见了。
周明远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离婚。”
“你疯了吧？”
“我疯了？”我笑了，“我早就应该疯了。”
婆婆从房间里冲出来，一脸怒气：“你说什么？离婚？你想都别想！”
“这是我和周明远的事，跟您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是他妈！”婆婆指着我的鼻子，“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别想离婚！”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阿姨，您还记得吗？当初我嫁过来的时候，您说‘小琳是个好姑娘，明远一定要好好对她’。”
“五年了，您儿子是怎么对我的？您心里没数吗？”
婆婆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那是你自己没本事！你看看你，结婚五年生不出一个孩子，人家婉婉肚子里揣一个就是你的错！”
我深吸一口气。
“好，既然您这么说，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转身进了房间，锁上门。
身后，苏婉的声音传来，压低了，但我还是听见了。
“明远，她同意离婚了，太好了……”
我站在门后，笑了。
同意？
谁说我同意了？
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6.
离婚这件事，暂时被压了下去。
周明远来找过我几次，说了很多软话。
“老婆，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但你不能因为赌气就要离婚啊。”
“我跟婉婉……是以前的事了，等孩子生下来，我就跟她断了。”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这个位置永远是你的。”
我没接话，也没同意，也没拒绝。
我在等。
等苏婉露出更多的马脚。
果然，一个星期后，她憋不住了。
那天晚上，周明远加班没回来，婆婆出去打麻将了。
家里只有我和苏婉。
她敲开了我的门。
“姐姐，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她走进来，坐在我床边，一脸真诚：“姐姐，你看，你跟明远也没有孩子，我这边……你懂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让明远在房产证上加我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苏婉，你真是好大的胃口。”
“姐姐，你听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