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看着他，“那林小曼呢？她知道你要离婚吗？”
周明的表情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林小曼。”我从包里拿出那叠资料，“28岁，美容院上班，住在城郊的那套房子里。是不是？”
客厅里一片寂静。
婆婆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查我儿子？”
“我查我老公。”我纠正她，“顺便还查了一下，这三年你们往她那儿转了多少钱。68万。是不是？”
周明的脸色也变了。
“你——”
“还有，”我打断他，“那套房子，首付28万，是用我们家庭账户的钱付的。房产证上写着你和她的名字。是不是？”
周明不说话了。
婆婆却先急了。
“那是我儿子的钱！”
“婆婆。”我看着她，“我十年的工资，87万，都打进那个账户了。您说是您儿子的钱，证据呢？”
婆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有证据。”我把银行流水放到桌上，“每一笔转账，时间、金额、来源，清清楚楚。这些钱是我的工资，婚后劳动所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们转给第三者，是违法的。”
“你——”
“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我站起来，“这婚可以离，但财产必须分清楚。68万，我要追回。那套房子，我要分割。精神损害赔偿，我也会主张。”
周明终于开口了。
“苏婉，你别我。”
“你？”我笑了，“周明，是你先我的。十年了，我省吃俭用攒的钱，你拿去养别的女人。现在还想让我净身出户？做梦。”
我拿起包，转身就走。
“这婚我离定了，但绝不是你们想的那种离法。”
走到门口，我又停下来。
“对了，婆婆，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
“什么？”
“我妈生病那年，你说给她治病的钱是‘外人的钱’。”
我看着她的眼睛。
“今天我告诉您——我和您，才是外人。”
5.
第二天，我开始正式取证。
阿雅帮我整理了一份清单：
1、工资流水（证明我十年打进去87万）
2、家庭账户流水（证明68万被转给林小曼）
3、房产信息（证明那套房是用共同财产买的）
4、转账记录（证明周明和林小曼的关系）
5、聊天记录（如果能拿到的话）
前四项都好办，最难的是第五项。
周明的手机设了密码，我打不开。
但我有别的办法。
下班后，我没有回家。
我去了城郊——那套房子的地址。
一室一厅，老小区，很旧了。
我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
终于，一个女人从楼上下来。
锥子脸，大眼睛，穿着紧身裙，踩着高跟鞋。
是她。
林小曼。
她没注意到我，低头玩着手机，往小区外走。
我跟在后面。
她走进了一家茶店。
我也走了进去。
“您好，一杯什么？”
“跟她一样。”我指了指林小曼。
店员看了我一眼，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照做了。
我端着茶，在林小曼对面坐下。
“你好。”
她抬起头，有点警惕。
“你是谁？”
“我叫苏婉。”我笑了笑，“周明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