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有背景，所以你抢我的功劳、踢我出群、把我的工位搬到杂物间，这些都是应该的？”
“我……”
“李姐，”我说，“你错就错在，你以为你欺负的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小透明。”
“但就算我真的没有背景，”我站起来，“你做的那些事，就是对的吗？”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李姐的嘴唇在发抖，但说不出一个字。
“董事会开始。”周明说，“第一项议程——人事调整。”
他打开文件夹，念出一个名字：
“李红。”
李姐猛地抬头。
“鉴于其在任职期间存在严重的管理失职、抢夺下属功劳、职场霸凌等行为，经董事会研究决定——”
“即起，解除其部门主管职务。”
“同时，按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处理，不予任何补偿。”
李姐站起来，椅子倒了。
“你们不能这样！我在公司了十二年！十二年！”
“十二年？”我看着她，“这十二年，你贪了多少功劳？欺负了多少人？”
“我——”
“证据我都有。”我说，“标书是我写的，邮件发送记录、文档修改记录、我全都截图了。你想看吗？”
李姐愣住了。
她没想到我会留证据。
“还有，”我说，“你把我踢出部门群、把我工位搬到杂物间、我写辞职信——这些聊天记录、监控视频，我也全都有。”
“你想告我？尽管去。”我看着她，“不过我建议你先想清楚，是你的律师厉害，还是公司的律师厉害。”
李姐的脸彻底灰了。
她站在那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散会。”周明说。
我没看她。
我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
“对了，李姐，”我说，“我不是不说话。”
“我只是懒得跟你解释。”
5.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
我还没走到杂物间，就看到走廊里站满了人。
所有人都在看我。
眼神不一样了。
不再是幸灾乐祸，而是惊恐、不安、还有……讨好。
“陈……陈总……”小周挤出一个笑脸，“您、您怎么在这？”
我看了他一眼。
“我工位在杂物间啊。”
小周的笑容僵住了。
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杂物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我推门进去，坐下来。
刚打开电脑，门口就挤进来好几个人。
“陈总！那个、杂物间环境不好，您要不搬回去？”
“陈总！需要给您倒杯咖啡吗？”
“陈总！那个……之前的事，都是李姐让我们做的，我们也是被的……”
我抬起头。
“被的？”
几个人一起点头。
“她让你们踢我出群，你们就踢？”
“她让你们不带我聚餐，你们就不带？”
“她让你们在我门口锁门，你们就锁？”
我的语气不重，但每个人的脸都白了。
“李姐……李姐说……”
“李姐说什么？”我打断他们，“她说‘不带她，反正也没人care’？她说‘就一个临时工，谁在乎’？”
没人说话。
“是不是？”
小周低着头，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