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说清楚！这房子怎么就没有我儿子的份？你们结婚的时候买的婚房，首付是——”
她忽然停住了。
我看着她。
“首付是谁出的？你说啊。”
婆婆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首付是我出的。”
我说。
“87万。我婚前攒的钱，加上我爸给的30万，一共87万。”
“月供是谁还的？我还的。五年，每个月8500，一共51万。”
“装修是谁花的？我花的。15万。”
“陈建军出了多少钱？”
我看着婆婆。
“零。”
婆婆的脸色白了。
“你……”
“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
我甩开她的手。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拉开门，阳光照进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客厅里的婆婆和小三。
“你们想住进来？”
我笑了。
“做梦。”
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走出小区，我的手还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
五年。
整整五年。
我嫁给陈建军五年，付出了什么？
87万首付。51万月供。15万装修。
还有无数个洗衣做饭、伺候婆婆、照顾他的夜夜。
他给了我什么？
一顶绿帽子。
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小三。
还有一句“你搬走，让小丽住进来”。
我在路边站了很久。
然后我拿出手机，翻出了一个月前存下来的号码。
“喂？王律师吗？我是林晚秋。”
“我想好了。”
“离婚。”
2.
王律师是我大学同学的老公，专门做婚姻诉讼的。
一个月前，我在陈建军手机里发现了他和小丽的聊天记录。
那天他喝多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来了一条消息。
我本来没想看。
可那条消息的内容自动显示在屏幕上：
“老公，宝宝今天踢我了。”
配图是一张B超单。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拿起手机的。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解锁的——他的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我用了五年。
聊天记录从三个月前开始。
“宝贝，今天想你了。”
“老公，我们的孩子会像你吗？”
“等你离婚了，我们就结婚。”
“建军，她知道吗？”
“不知道，她傻得很。”
她傻得很。
这四个字，我看了很久。
然后我一条一条截图，发到了自己的邮箱。
第二天，我找到了王律师。
“离婚的话，财产怎么分？”我问。
王律师看了看我带来的资料——房产证、购房合同、银行流水、还贷记录。
“这套房子是你婚前全款购买的？”
“首付是婚前付的，月供是婚后还的。”
“月供是谁的收入？”
“我的。”
“他有还过吗？”
“没有。”
“房产证上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
“对。”
王律师点点头。
“那这套房子是你的个人财产，离婚时不参与分割。”
我愣了一下。
“全是我的？”
“全是你的。”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婚前首付是你的个人财产，婚后月供虽然是婚后还的，但你们的收入是分开的，而且房产证上只有你的名字。除非他能证明月供是用他的收入还的，否则法院会认定这是你的个人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