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什么！他一定知道了什么！
可他什么都不说。
冷静？
好吧，冷静……
我坐在空荡的走廊里，浑身发冷。
不知过了多久，我强迫自己深呼吸。
医生的话在耳边回响。“原因在你。”
“仔细回想。”
“每一个细节。”
我闭上眼，用力深呼吸，试图压下心头那阵一阵的恐慌。
冷静啊，林栖，冷静下来。
想一想，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想。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腔里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逐渐清晰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想。
我好像明白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我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为了验证那个猜想，我来到了顾铭家楼下。
抬头看向里面的灯光，真希望我的猜想是错的！
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他弟弟顾泽。
“林栖姐？”顾泽见到我，有些意外，随即露出笑容，“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他侧身让我进屋，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开朗：“我哥不在家，爸妈也出去了。你找他们有事？”
看起来顾泽还真不知道我跟顾铭分手的事情。
“嗯，有点事。”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顾铭……让我来做个饭。说晚上想一起在家吃。”
“真的？”顾泽眼睛一亮，明显兴奋起来，“太好了！我早就听我哥吹过无数次，说你厨艺比家里请过的那些什么五星级大厨都厉害！今天有口福了！”
他热情地带我进厨房，给我指东西放哪儿，像个期待糖果的小孩。
我心一点点沉下去，但手上动作没停。
和那天一模一样的食材，一模一样的步骤。
当我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色香味依旧完美。
顾泽早已坐在餐桌旁，搓着手，满脸期待。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一桌子菜上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愤怒。
“林栖，”他猛地抬头看我，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尖锐和失望，“亏我还一直觉得你跟我哥般配，挺看好你们的！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果然。
我站在原地，没有像之前那样慌张失措。
我平静地看着他，甚至向前走了一步，语气没有起伏：“我是哪种人？这些菜怎么了？”
“你不是说我做的饭菜好吃吗？我记得这里面没你不爱吃的？”
我的平静似乎让他有些意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但愤怒很快掩盖了过去。
他指着桌子，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这些菜！这些菜你居然……你居然敢做给我爸妈吃？！林栖，你还是人吗？！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打断他，忽然伸手，用筷子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