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我还是那个离不开他、稍微哄两句就会心软的傻女人。甚至他还以为,这是我为了博取关注耍的“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我最后说一遍,陆瑾年。”
我甚至懒得看他那张伪善的脸,指了指门口,“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律师下午就会联系你。现在,请你离开我的房子。”
陆瑾年脸上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犹豫或赌气的痕迹,但我没有。此时此刻,我看他就像看一袋不可回收的湿垃圾。
“好,很好。”
他怒极反笑,理了理被他自己扯松的领带,眼神阴鸷,“顾浅浅,这可是你自找的。你别后悔!到时候别哭着跪在地上求我复婚!离了陆家少的位置,我看你能算个什么东西!”
“砰——!”
大门被重重甩上,震得墙上的挂画都歪了歪。
随着那声巨响,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一只温热的小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
“妈,得漂亮。”团团不知什么时候剥了一棒棒糖,塞进我嘴里,甜腻的味道瞬间冲淡了心里的苦涩,“为了庆祝甩掉渣男,这糖赏你了。”
看着陆瑾年离开的方向,我竟然没有一丝难过,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搬开了压在口七年的一块大石。
“团团,”我嚼碎了嘴里的糖,蹲下身看着女儿,“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现在的我已经不再相信自己的判断力,既然女儿拥有“剧本”,那她就是我的灯塔。
团团从身后掏出一个记事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我不认识的代码和走势图。
“首先,搞钱。”
她用圆珠笔指着其中几个代码,“外公给你的那笔私房钱还在吧?别存银行吃灰了。听我的,全部取出来。这周三,全仓买进‘北海生物’,持有半个月,在高点抛售。然后转手买入这只科技股……”
她像个久经沙场的盘手,条理清晰地指挥着我。
“妈,陆瑾年的公司下个月会面临一次资金链危机,那是他为了讨好女主盲目扩张的结果。而我们,要在那之前,把手里所有的资源变成现金流。既然要让他后悔,那就得让他看着我们比他更有钱。”
我不懂股市,也不懂什么生物科技,但我看着女儿笃定的眼神,没有丝毫犹豫。
“好,听你的。”
如果这世界是一本书,那我愿意把笔交给女儿。
“还有一件事。”团团合上本子,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明天给我办理转学。”
“转学?”我愣了一下,“现在的国际幼儿园不是挺好的吗?是你爷爷当初找了好多关系……”
“那是‘虐文女主幼崽’的噩梦摇篮。”团团撇撇嘴,“在原著里,陆瑾年为了讨好林婉,会把林婉那个实际上是他私生子的侄子也塞进去。那小子是个天生的坏种,专门带头霸凌我,还会把你骗过去羞辱。”
听到这里,我浑身的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