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回来？”爸爸厉声喝道。
爸爸几步冲到我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嗡嗡作响。
“跪下！”爸爸吼道。
我站着没动。
“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外面赚不净的钱，被人搞大了肚子？！”
“浅浅今天在医院看见你了！你早上吐成那样，是去医院打胎的对吧？苏云昭，你真给我们苏家长脸啊！”
苏浅浅适时地开口。
“姐姐，就算缺钱，你也不能这样自甘呀。”
“我没有怀孕。我是去……”
话没说完，苏浅浅突然惊叫一声，举着手机，满脸不可置信。
“爸妈，你们快看这个视频！”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视频里，我正跪在地上学狗爬，被迫发出狗叫声。
爸爸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是怎么回事？！”妈妈也站了起来。
爸爸一把夺过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苏云昭！亏我这些年还觉得你的韧劲儿有几分像我年轻的时候……现在看来，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喘着粗气，再也不扮演老年痴呆。
眼里只有裸的厌恶。
“本来，我安排假破产，只是为了给你一个教训。你攀附豪门回到苏家以后，处处欺负浅浅！”
“这些年看你为我们做的一切，我还觉得你通过了考验，打算在浅浅的生会上，正式向所有人公布你的身份，承认你是我们的女儿，让你继承苏家。”
妈妈接过话，痛心疾首。
“可是云昭，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我握紧拳头，冷笑一声。
“这四年我苦苦煎熬，现在就只是你们一句轻飘飘的‘考验’？”
“爸，妈，如果做苏家的亲生女儿要经受这么多苦难，我宁愿不做！”
爸爸给了我更重的一耳光。
随后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将我拖向储物间。
“你给我好好反省！少给我出去丢人现眼！”
门被重重关上。
储物间没有窗户，一片漆黑。
我蜷缩在角落，胃部传来熟悉的绞痛。
他们离开了，说是要回别墅，筹备苏浅浅的生会。
临走前，爸爸隔着门叹了口气。
“生宴前，我会派人来接你。”
漆黑的空间里，时间一点点流逝。
胃痛越来越频繁，一阵比一阵剧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蜷缩在地上，突然喉头一腥，猛地咳出一口血。
手机早在进门时就被爸爸夺走了。
我摸索着爬到门边，用力拍打。
“爸……妈……开门……我要去医院……”
声音嘶哑微弱，外面没有任何回应。
我痛得像要被撕开，意识逐渐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竟感到一丝解脱。
这场漫长荒诞的考验，终于要结束了。
05
苏家别墅灯火辉煌。
这是苏浅浅的二十二岁生宴，也是苏家宣布重回社交圈的盛大派对。
水晶吊灯下，香槟塔熠熠生辉，宾客们笑语晏晏。
苏振海站在二楼露台，俯视着下方热闹的景象，却莫名感到一丝空落。
妻子许雅茹走到他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怎么了？今天是大子，你该高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