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他才用一种破碎到几乎无法辨认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念着那个名字。
“陈默……”
“阿默……”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不敢去想。
不敢去触碰那个，可能会让他彻底崩溃的真相。
“念初。”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了真相。”
“也谢谢你，没有选择一个人，去扛起这份仇恨。”
我说：
“周总，从我们成为合ottners的那一刻起，我们的敌人，就是共同的。”
“好，好一个共同的敌人。”
周明轩的语气，渐渐恢复了冷静，但那份冷静之下，是足以焚烧一切的滔天怒火。
“这张光盘，你先收好。”
“这是我们最后的王牌，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亮出来。”
“我们要的，不只是让他身败名裂。”
“我们要的，是在他最引以为傲的领域，用技术，堂堂正正地，将他彻底击溃！”
“我要让他看着自己建立的帝国，被我们亲手推倒，然后，再把这把刀，进他的心脏！”
我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单纯的复仇，太便宜魏天成了。
我们要的，是诛心。
挂了电话，我将光盘收好，重新回到了车上。
我对司机说：
“现在，去海天集团。”
王牌，已经握在手中。
接下来，我要去寻找，能让这张王牌，发挥出最大威力的那副牌。
一个小时后，我站在了海天集团总部的顶层，首席技术官的办公室里。
林子谦，这个看起来比我还年轻几岁的集团继承人，亲自为我泡了一杯茶。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上没有丝毫豪门子弟的骄奢之气，反而更像一个硅谷的技术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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