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手这么凉?是不是被这些不长眼的东西气着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与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
我懒懒地靠进他怀里,伸手指了指白芷微:“喏,你儿子的心上人,说我年长色衰,举止放荡,是个妖妇,还要给我立规矩呢。”
晏归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身,那目光落在白芷微身上,犹如实质的冰刃,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说我夫人,年长色衰?”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
白芷微的牙齿开始打颤:“我……我不是……”
“举止放荡?”
“不……宗主,是误会……”
“妖妇?”
晏归舟每说一个词,白芷微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他得出了结论,语气平淡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意:“玄心谷好大的胆子,敢如此辱骂我天衍宗的宗主夫人。”
他转向晏辞,声音恢复了冷硬:“婚约作废。另外,传我的话,天衍宗即起,断绝与玄心谷的一切往来。三之内,让他们谷主亲自滚过来,到流云殿外跪着,向你母亲请罪。”
“否则,玄心谷不必在修真界存在了。”
此话一出,满殿皆惊。
白芷微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若不是被人架着,早已瘫倒在地。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眼中一场“拨乱反正”的宅斗,竟会直接上升到两大宗门对立的层面!
而起因,仅仅是因为她……骂了戚弦月几句。
“不……不……宗主,您不能这样……”她惊恐地摇头,“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只会搔首弄姿的女人,您要与整个玄心谷为敌吗?您疯了吗?!”
“闭嘴!”晏归舟终于不耐烦了,他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的劲风扫过,白芷微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殿外的玉石广场上,当场昏死过去。
“拖下去,扔出山门。”晏归舟冷冷地吩咐,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垃圾。
“是。”
侍卫立刻上前,将昏迷的白芷微拖走。
大殿内,终于恢复了清净。
晏归舟重新回到我身边,将我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亲自为我盖好毯子,语气里满是懊恼:“都怪我,闭关太久,让这些阿猫阿狗都敢来招惹你。月儿,你没生气吧?”
我斜睨了他一眼:“生气倒不至于,就是觉得挺好笑的。”
晏辞也走上前来,满脸愧疚:“母亲,是孩儿的错。”
我摆了摆手:“行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俩也别在我面前演父子情深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赶紧让那什么谷主来请罪,别耽误我清净。”
晏归舟立刻点头,像个得了圣旨的小厮:“放心,月儿,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不长眼的人来烦你。”
他看着我,眼神宠溺得能溺死人:“谁敢让你不高兴,我就让谁全家都不高兴。”
我被他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俊美的脸。
【这恋爱脑,几百年了还是一个样。】
不过,我喜欢。
【第五章】
天衍宗少主当众退婚,宗主晏归舟更是放出话来,要玄心谷谷主三内滚来请罪。